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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曾把红米饭南瓜汤错酱成五千年华夏当代国宴的酱缸 我把你拧碎,揉搓,拉长,捏短
把心的麻油,最珍贵的调料
肉的米酒,纯质的左味
灵的酱醋,我一生的珍藏
全都倒上,全都倒上,捏短,拉长
拧碎,揉搓,一遍遍,一遍遍
咿咿呀呀,咿咿呀呀,听什么
在时空与生死融合的搅拌中裂响
中国,这个我借以和面的酱缸
这个将白花花的面粉
浓稠稠的骨血、红彤彤的丹心
酱成一堆堆蛆虫的酱缸
这个曾把红米饭南瓜汤
错酱成五千年华夏当代国宴的酱缸
我从公元开始,我浆过一千九百八十圈
你就成了最后的也是最好的和面
蒸煮不需要烈火
不需要多余的沸水
不需要劣质的竹编蒸笼
你有最好的肉馅
我的激情云蒸霞蔚
冒起气浪,有它不必多余
在贫苦和富裕的日子里
都吃你,吃诗的启迪
无启迪,何以为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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