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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往哪个方向去 该往哪个方向去
该踏的步子已经踏了
该走的路已经走过
该往哪个方向去
我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
经历过的那些,重去经历
再难涌起激情
该往哪个方向去
牢狱的顿悟和流亡的漂泊
给了我钥匙,让我打开了
中国那道封闭的大门
从北岛的不知海子的苦闷
一下子踏入他们怅惘过的境地
自己打开的那道门
人群已开始随性出入
门打开,就是门关闭
现在,该往哪个方向去
空旷的十多年
也曾有过韩东、伊沙、沈浩波的影子
那些猥琐、不知的脚步
自己曾经鄙视
现在却是一种新鲜,在诱我
一种本能打开
应该能将一种心能打开
那里其实是一块田地
可以摘到丰收
他们种下了荒芜
我是否能种下稻谷
现在,该往哪个方向去
2006-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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