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一支蚯蚓 无法爬出冬的泥土 六月,你的质问 覆盖了天日 没有文字,血 是最珍贵的语言 我爬过漫长 还是漫长 在最珍贵的语言里活着 肥沃,是血 留我在艰难中一厘厘拱出的洞 在血里活着 与漫长为伴 无人理解 这噬血活命的滋味 2005/6/7洛杉矶 此文于2007年01月01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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