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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的诗〈中国人失掉了良心〉 失掉财宝
只要双手勤劳
可以重新得到
失掉信心
只要自我发奋
可以再度扬帆启程
而中国人
中国人失掉了良心
而且是对自己
不只是对别人
茫茫大海
航船失掉了指南针
茫茫沙漠
跋涉者失掉了眼睛
悲哀是他们不曾悲哀
悲哀是他们甘心残忍
他们甚至以失去良心为准星
密集的子弹
既射自己
也射别人
愚昧的神经
以为只有杀人
才最刺激
才最解恨
才最易将对方战胜
才最能获得敬仰与朝圣
他们哪里去想
他们的靶心
正是他们的先知
正是他们重病求治的医生
他们能妙手回春的神明
这个可怜的国度
耍骗与受骗的不治之症
何时能遁形
仁爱与良知的光辉
何时能照临
1989.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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