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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品超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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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引起强烈反响的诗之一《农家女》(于大陆网络诗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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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中国诗谈再上一课--胡适没有引进新诗,引进的是“白话分行是诗”的看法

   “新诗是胡适们引进的”这一说法全然已成中国诗界的定论,无人置疑!从前以为这只是一些一般诗歌爱好者的想法,总觉得无聊,没兴致谈,现在看过了中国众多所谓大学者教授的文字,知道了这其实根本不是一般爱好者的想法,而是在中国再有学问的所谓学者教授在谈及新诗时的普遍观点,我真为那种没落的体制阻断人类对文化深入探索给现实中国造成的文化沙漠而愤怒。
   
   今天之所以觉得非写不可,是我看过了那些所谓大学者诗人们在探讨新诗产生时就责备胡适引进新诗造成了今天中国新诗不能产生好诗的困窘局面后,的的确确觉察了一种重要,那就是人们一旦将“新诗是胡适们引进的” 这一谬误当成为一种不可辨驳的固定认识,就会忽略诗歌对于人类情绪与语言的原生性,对新诗的开发与研究就会失去方向,陷入找不到出路的危险,严重挡止新诗的发展。
   
   诗是什么?它由哪些成份构成?诗是一种文体,它如其他文体一样,是由内容、语言和形式三部分组成。内容是什么?是人类喜怒哀乐的情绪。如果说是胡适们引进了新诗,那么中国诗歌在胡适之前就没有反映作为新诗构成的重要元素之一的内容:人类的情绪?难道古代中国人类是怪物,记录的是外太空的子虚乌有?我坚信,即使宇宙还有如人类的灵性动物生存,作为喜怒哀乐的情绪也将是他们作为灵性动物存在的依据。翻开中国诗歌流传至今的古诗没有一首不是充斥了人之作为人的人类情绪。既然中国诗歌的情绪在其文本中由来已久与自身同在,就不能说中国新诗的内容是胡适们引进的。应该强调的是,一旦说新诗是由胡适们引进的,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关乎诗歌内容给人的错觉其次才会让联想到是形式和语言,即使是一些对诗歌有著一定了解的人们都会产生这种错觉,看过许多中国学者的文论,很多就是这种印象。

   
   而语言,的确,在中国新诗产生前中国诗歌是文言文,不是口语,即大白话,但这并不能说文言文就是中国诗歌的全部,譬如唐代就有张打油的“打油诗”“江山一笼通,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狗身上肿”一景,所谓打油诗就是大白话诗。而中国新诗的语言口语,即大白话的诞生是早已出现的事,宋代就已出现了象<金瓶梅>这样不朽的名著,虽然是章回体,但却是白话文。延续而下,到清朝更是转变为如<官场现形记>、<儒林外史>、<孽海花>等等大,这是因其脍炙人口,而流传至今的,其出现当然不是孤力的,其间因为粗制乱造未被流传的当然不在少数(我们不能说解放前后有过毛泽东的<沁园春-雪>就说中国当时的诗都是宋词体) !中国的书面语言由于工业社会带来的印刷术的繁荣在清末到了由文言文向白话文的裂变时期。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胡适们的白话文运动把口语推向了可以用作文书交流的书面语,口语是一直存在著的,将口语推向生活实用的书面语,而不再让后来的人们受文言文局限,这才是胡适们的贡献。“白话文” 的意思就是“以口语大白话写的文章” 的意思,“白话文运动” 就是“推动以口语大白话写文章形成的潮流”的意思。现今新诗的语言就是当时所说的大白话。所以新诗的语言当时是已经存在的,而不是存在,只不过当时是用于口头交流,受气在书面记载之外,不被当作书面语使用,就跟现今的文书写成官样和学究文字不被重用一样。所以胡适们也没有引进西方的语言。而不过在留洋中胡适们发现西方的书面语是在使用口语中国为什么不可以于是极力推动了它而已。
   
   那么对于新诗,胡适们真正引进了什么呢,引进了“白话分行是诗”的看法而已,甚至连分行诗的观点都没有引进!因为分行成诗的形式在中国也古已有之,五言诗、七言诗在中国古代已遍地皆是。他只不过告诉人们,我们不用文言文为书面语,那么在以文言文为书面语的时代的五言、七言、工整、对仗的古体诗不能是我们倡导的诗歌形式,在我们唱导的白话文时代跟西洋一样,以长短不齐的大白话写成的文字分成行就是能代表我们诗歌的诗形式。----这一点才是胡适们真正引进的,中国自古以来没有,西方有,是胡适们在西方见识了,把它带进了中国。而长短不齐的大白话在中国当时的口语与小说里比比皆是,只不过没留于文字或没分成行。
   
   所以现今中国文人在反思历史责备是胡适引进了新诗而造成中国无法有优秀的诗歌比肩世界其他语种诗歌先进者完全是自己不知走入了误区。内容和语言这两类对于诗歌而言最实质的构件在中国古已有之,胡适们只不过引进了一种“分行的白话是诗”的看法,如果要责备胡适对于新诗的引进造成中国新诗发展的困扰,人们完全可以写不分行的诗,分不分行只是一种形式而已,如果你真是诗,不分行,人们也一样把它作为来欣赏,我们不是经常在一些文章中看到人们在引用一些优秀的诗歌时,将那些分行过的句子并在一行加以举用的吗?它是诗人们把它的分行拆除加上几个标点并在一起还是把它当成诗来读。有些朋友不是诗,却偏要分成把它强迫当成诗要人们去承认,人们依然不愿接受。诗是内容与语言,而不是形式!
   
   中国当今没有好诗,应该说不愿发现好诗,不是胡适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我们没有虔诚的心,反映著这个时代的真正的诗你们不敢去碰触,你们宁愿它埋在地底,而视而不见。
   
   2004年9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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