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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当年在中国网络被驱逐四处跑动时在《橡皮》写的一组诗 其中有因有些人说我不会写“口水诗”(伊沙等人欺骗中国诗坛神吹的所谓他们创造了“口语诗”)而随手写的“口水诗”,也有现在读来也还觉得过得去的诗。
《记住一只鲫鱼是不容易的》
(此诗与下面《伸手》、《产妇》是我痛打伊沙等几个之后,被他们驱逐得到处跑的心情。后面两首则是随手写的两个他们说本人不会写的口语诗)
老实说我对吃鲫鱼是很感兴趣的
烹、炸、煎、煮
样样都行
即使不用火锅料
清蒸的也很不错
主要是
鲫鱼
味鲜
从北京到广州
从上海到成都
鲫鱼,我是已吃过了无数
可是到目前
我却没记住其中一只
而我其实一直是想
记住其中哪一特殊的一只的
《伸手》
在夜里走路
最大的宽慰
是握住另一只手
很多次了
我每次伸出手去
握着的总是一片夜色
我总想
只要是手
它总是会有温度的
会在冷天里有一些宁静
所以我一直都在空荡的夜里
伸着我的手
《产妇》
我在时间孤独的钟盘上摆弄着秒针
认真的姿势不亚于一个产妇
在产床上挣扎着在生产她的孩子
一只脚在踏向死亡
一只脚在踏向新生
我不知道我生产的孩子
会是死亡还是呱呱叫闹的新生命
现在是我憋足了劲头在挤压我的子宫
我希望我能在我摆弄过的钟盘上
留下我的一滴血
《坐飞机到广州》
坐飞机到广州
旁边坐的是小青
小青是一个很能讲笑话的女人
而且很年轻
所以每次她在场
我就很快能进入气氛
她开始讲起红树
讲起男人
也讲女人
还讲到她和何临的初吻
甚至讲月经
脸上红扑扑的
样子很扇情
可是这次我没能进入气氛
因为坐在我另外一边的
也是一个女人
我感到她正在来月经
《打麻雀》
那是去年冬天
我去红村隔壁的林子里打麻雀
红树也跟着去
当我打下第一只麻雀的时候
红树也打下第一只麻雀
当我打下了第二只麻雀的时候
红树也打下第二只麻雀
当我打下第三只麻雀的时候
红树却打下了一只斑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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