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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陋室随想笔录:睁眼说瞎话的女人)接上页博讯www.peacehall.com 曾经在我的梦幻中,女人纯净如水,男人如烂泥如污浊;女人如鲜花、如碧玉、是美的化身,男人如败叶、如破瓦、是粗俗的酮体;然而,现实中的女人却在我的面前刻意的堕落成荡妇、下贱成娼妓、糜烂成腐朽。从渴望到失望到蔑视到唾弃,女人竟变成了不屑一顾破烂与垃圾。这是一种怎样的蜕变,是否真实的现实就是这样?但愿是当局在我面前刻意的虚构与伪装。但我的厌恶之情却在当局的刻意营造之下日益的加深,以致于今天,对任何真实呈现于自己面前的异性,不再有任何的渴望与冲动。肮脏与陷阱仿佛就是女性的代名词,女性成了罪恶的化身。我无法想象当局在我的面前是如何摧残有如天使般圣洁的圣母、摧毁有如碧玉般璀璨的明珠;残酷的现实有如地狱中的恶魔,把一切人间仅有的美好彻底葬送;把丑恶与肮脏升入圣洁的殿堂。
离家的周游遭遇到无所不在的围剿,回到自己的家里,面对的是同样可怕与肮脏的局面。当推开家门,目之所触,看到的是社会上的烂渣在我的房间里和几个女人的鬼混场面;或十多个男人,在一丝不挂炫耀集体他们阳具,谁都无法想象在我面前曾经发生的一切,然而,这却是我当年必须天天面对的现实。原来他们每一个人都暗中配备了我的房门钥匙,这又哪是我的家!
不得已远离这个肮脏的家庭,搬到单位宿舍去住,这些地痞流氓就以弟弟的名义找上门来要借宿舍搞娱乐,而曾经对我信任有佳厂长的丈老子也变成了在食堂抢我饭碗动手打我的人。如果说地狱有门的话,当时所处的环境又岂是“地狱”两字可以概括的。在内心的深处,最深的感受,就是天下之大,竟无寸地容身!唯一的出路,只有面对变幻莫测、无法意料的在顷刻间都有可能埋葬自己的现实。世界末日不是科幻片中的幻影,也与周边一切幻影般的人与事无关,却是我发自内心的深深感受。仿佛这不是人间、不是现实,而是虚无缥缈的鬼蜮。
然而这时,奇迹出现了,当人把眼前的一切都看成鬼蜮、虚无与罪恶之时,当人不再相信自己作为鲜活的生命苟且于人世而乞求生活的安宁与幸福之时,恐怖与畏惧感消失了。我的生命原本就不存在,我还有什么可惧怕的?无所畏惧的抗争成了我主题、成了我的不二选择。
或许是绝望与抗争意志洋溢于言表,控制这一切的强权者往往做出一些细微的调适,有如夜空中闪烁不定的星光一般给予我莫名其妙的希望与诱惑。无论如何失望,当时年轻的心还是渴望爱情的滋润,这时,我的所谓第一次恋爱开始了,一个“睁眼说瞎话的女人”步入了我的生活,在神经的高度敏感及无比渴望尊严与尊重的情况下,我有生第一次步入了“爱情的圣殿”,然而,此后今生能够与世无争的平静度过吗?(请看:陋室随想笔录:睁眼说瞎话的女人)
以上的陈述还仅仅是1988年之前两年的部分经历,我无法细述其中的不堪与耻辱,对于当局刻意虚构描绘有关我的美好未来的暗示,我一眼就能看破,还是用中国民主墙《北京之春〉创始人胡平先生的话来结束今天的陈述:“在保持你内心真实的同时,请相信外部的世界,谁也不会把这一切很当回事。因为同等遭遇者太多!这就是你真实之外的真实!”
而廖义武先生有关人类尊严的诗让我们明白坚持与抗争的意义:
“投降吧,不!”
投降吧,不!
投降吧!不不!
孩子死了,父亲死了,情人死了兄弟姐妹也死了如果人心都死绝了你不投降又有什么用?
时光流淌,阴雨连绵大地却一片荒芜太阳有毒,看客是猪你无家 无国 无底气羞耻羞耻——又有什么用?
你说你活着是为了记住可记住——又有什么用?
投降吧!不!
投降吧!不!!
不——又有什么用?
“这首短诗表达的,一方面是英勇的坚持,一方面是对坚持的意义的深刻怀疑。不投降有什么用?当它看上去什么用也没有的时候。然而,不投降在没有用的时候最有用。所谓“三军可以夺帅,匹夫不可以夺志”;所谓“时穷节乃见,一一书丹青”。在这里,不投降的意义就在于不投降,成败利钝,非所计也。一个人有多高贵多人性,就取决于他在多大程度上能够超越趋利避害的动物本能,面对强权永不屈服。”(选自胡平先生《我们时代的见证文学——阅读廖亦武<证词>〉)
著名意大利作家、女记者法拉奇说:“我认为人类尊严最美好的纪念碑是伯罗奔尼撒半岛上的那个东西。它不是一座偶像,也不是一面旗帜,而是三个希腊字母:OXI.意思是‘不’。”“为什么还要忍受痛苦,为什么要斗争,为什么要冒从山上被狂风刮到井底与鱼为伍的风险呢?因为这是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总之是作为一个人而不是作为一只绵羊而生存的唯一方法。”
刑场上没有婚礼!!!
陋室随想笔录:睁眼说瞎话的女人
作者:贺伟华
入夏后的气温格外的炎热,七月的太阳分外的刺眼,散布于肌肤之上让人倍感辛辣刺痛。由此,我把日常游泳的时间推迟到傍晚六点以后。今天,一个信佛的陈某一如继往的主动找上门来,约好一起到东洲游泳馆去进行日常的锻炼。在路上,像往常一样,他谈起了1995年被当局镇压的耒阳三愿词民间香火圣地,由于他曾经主动和我商量如何恢复这一民间信仰组织,激起了我强烈的兴趣,因此两人商量着过两天组织几个队员到三愿词考察的事情。然而,让我出乎意料的是从他的嘴里,竟然冒出了“610”这几个等同于灭绝人性与反人类滔天罪行、屠杀的血腥字眼,他说组织去三愿词考察的单位竟然是耒阳市“610”办公室,而带队的游泳队队长周晓明竟然是这一反人类罪恶组织的成员。这个消息让我再次在游泳队看到这个周某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恶心!
原来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记者!也不是一个因为报社关闭而被下放到乡政府的普通干部!难怪他的游泳技能超凡,就像受过特种训练的特警一样;难怪两三年以前,从我开始学游泳之后,他就频繁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从他的主动自我介绍认识到今天已经有三年的时间了,我竟然没有想到他与这一反人类罪恶组织有任何关系。他是否屠杀** *成员,我不得而知,但是臭名昭著的、形同纳粹盖世太保的这一组织是不能被人类所容忍的,它最终将受到人类的审判。当向往自由与和平的人类在美国兴建共产主义受难者纪念碑时,这一反人类的610组织正在屠杀自己的人民!而净化人类灵魂与道德的宗教组织与圣地又怎能被610肮脏无耻之手所染指?
由此,我得以发现所谓重建民间的宗教圣地---三愿词原来是当局的一个“阳谋”,当这个老陈说到“谁有权谁就有理,谁有枪谁就代表正义,610为什么不能插手宗教信仰?”时,我得以判断他也是当局特意安排过来的。这时的我,才不由得细想起这个所谓的记者;这个几乎天天在游泳时搭载着两个妖媚女子从我身边游过的周晓明,这个曾经和我有说有笑的人,又怎么可能610的中共特警?然而,每当想起他的种种行为,想起他最近每每带头对着我吐口水;想起今天陈的提醒,我又似乎得以判断他以前的行为和能力与中共610有所雷同。记得有一次,他竟然声称他写的一篇谩骂诅咒共产党的文章上了“新耒阳”报,我带着怀疑的眼光接过报纸一看,没有看到一个共产党的字眼,他不过是指桑骂槐的诅咒我以个人修炼为名行写政论文章对国外投稿之实!这时,我嘲笑他为中共的犬儒知识分子。如果他竟是610的杀人组织成员,那么连个犬儒知识分子也算不上,那是一种怎样的悲哀?但愿当局是出于恐吓目的才这样欺骗我的。然而,这个我曾经撰稿陈述并引以为豪的民间非政府组织---东洲游泳队,为政府所暗中操控是毋庸置疑的了。从周围怪异的目光中,我仿佛突然间看到了隐蔽于周围的、脉络清晰的战线,它如猛兽、若恶魔般的虎视眈眈,警告着一个孤独者不要再跃雷池一步!
二十几年来,我所看到的世界,竟如梦幻一般,充满着伪装与欺诈;当周边的人们屈从于体制性强制力量的操控,我竟然很难从其中找到起码的真实与基本的人间真情。今天对我突然微笑起来的人、今天突然找上门来的人、今天为我构筑希望与海市蜃楼的人,明天却突然变成了凶神恶煞的冤家、对头与讨债者。这种恶劣环境不禁让我产生一种本能的反应,对一切的主动亲近者保持一种基本的怀疑。而十九年前的我,却没有建立起这种基本的防御体系,相信真诚的力量、相信真实足以战胜谎言与欺诈的我,对任何人都坦诚心胸,对任何人都不设防。直到一天,在磕磕碰碰、伤痕累累之后,融汇于世事而如鱼得水的弟弟终于提醒我:“不要把人想得太单纯、太善良,不然在这方面,你将吃尽苦头!”我才仿佛有所察觉。并且制定了相应的对策:只要受到来自任何方面的攻击与欺诈,我都将予以还击,我的防守反击也日益的犀利,让当局与对手从此惊叹不已。
紧接上集《陋室随想笔录:刑场上没有婚礼》对我在全国各地遭遇的描写,今天重点陈述培训回单位工作后,在本地所遭遇的集体性封杀与愚弄,如今再次回想当初,我感觉自己宛如一个无形之网围困的猿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当时汪洋之水已经涨到我的腰间,无比干渴的自己低下倔强的头颅想吸吮几口,洪水却突然退去;抬头仰望,无尽的鲜果就在眼前,无比饥饿的我才举起无力的手,鲜果却突然消失。基于生存本能需求的诱惑就在四周游荡,它时而仿佛触手可及,却于瞬间远到天边。不同于今天公然于全世界全面封杀我的是,暗中的集体封杀与愚弄把受害者放到了没有任何尊严与人格的位置任由众人蹂躏与践踏,人们就像分析一个低等动物一样,怀着诡秘的心态、神秘的笑容,围观挑逗者这个所谓的“猿人”,并且用尽各种无耻肮脏的手段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埋葬受害者!
表面上政府把受害者吹捧成“特殊人才”、说成有点小聪明,而在背地里却进行着当地社会的总动员。我所面对的是来自四个层面与阶层的“热情洋溢”及其背后的暗藏杀机,而我却浑然不知其内幕的深陷其中:
第一个阶层的人物是紧紧围绕我的家庭、渗透于其中的三教九流黑社会团体,他们以我弟弟为中心,以我的住所为基地,以各种目不暇接、防不胜防的肮脏手段腐蚀受害者的思想与灵魂,威胁受害者的人身安全,然后寻找受害者的缺陷与把柄。为了建立起我弟凌驾于我之上的威权,当局可以说费尽心机。而黑社会式的恐吓则是其中的杀手锏之一,原本与我没有任何共同兴趣与认同的三教九流都突然的聚集于我的身边,原本一辈子都不可能结交与相识的街头混混这时根据需要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然后成事之后又突然的离去,他们在我面前讲述表演着各种荒诞的事例,炫耀着他们的淫荡与武力。而让我最终看清楚弟弟本来面目而对他敬而远之的是他们所共同策划的一件肮脏丑事:仅仅是因为他喜欢上了邮电局陈局长的女儿,他们竟然动员十多个人来到舞厅,在该陈姓女子与男朋友跳舞的时候,把这个读书出生文弱不堪的男子拖出来痛打一顿,然后是威胁不能再找陈姓女子为朋友,最终自取屈辱,为陈姓女子所唾弃。在他们讲述这件事情的时候,为了炫耀他们的武力,浑然不觉其中的耻辱而丧失应有的羞耻感。我的家庭,成了这些人等卖弄武力、发泄兽欲,甚至是策划盗窃与群殴事件的场所,其中弟弟的两个所谓铁杆兄弟因盗窃染织厂保险柜一个被判刑、一个躲藏到外地多年。就在我的这个家里,他们策划着投奔自由世界的“逃港行动”;上演着一个男人和几个女人鬼混的丑剧;集体炫耀着他们的隐私部位以达羞辱我的目的。当时目睹这一切的我除了惊异于为什么男人突然间都变成了疯子、女人都变成了婊子之外,我还想不到这一切都出自于政府强权力量的操控。直到有一天,沉迷于声马犬色等物欲的弟弟突然间有了读研究生的机会;突然间一个空降部队的绝色女子成了他的情妇时,我才似乎感到一个强大的体制性力量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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