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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什麼時候才是澳洲的主人 什麼?再說一遍。要當主人?要當澳洲的主人?你做夢去吧。在你自己的祖國,你都沒有機會當家作主,到澳洲這個居留地還想做主人?!去年雪梨海灘種族衝突中的黎巴嫩裔青年,出生在澳洲,至今還是社會的異類。
我已經是澳洲公民,有選舉權和被選舉權了,這難道不是當家作主了嗎?
選舉與被選舉,只是民主制度在選舉上的具體體現,民主與作主可不是一回事。
但是,我們選出了華人議員,他們可以代表我們當家作主呀。
曾經有位華人議員說過,我並不只是華人選出來的,我不能只為華人服務。你的心夠涼了吧。其實,這話也對也不對。對,因為他的當選有韓森“單一民族黨”的功勞,他當然也得為他們服務。不對呢,他應該說:大家選了我,我為大家服務。政客會這麼說,但他不是政客,所以任期一到就回家當園丁了。
議員其實只是政黨的棋子罷了,當選與當家完全是兩回事。他們連自己的主都作不了,還怎麼替你作主呢!
不管怎麼說,有華人當選議員、市長,是我們華人的驕傲,說明華人進入了主流社會。
這當然是值得驕傲的事情,但你說進入了主流社會,等於說廣大華人處於社會的次流。有奉承一小撮打擊一大片之嫌。社會可分上流、下層,但不應分主流、次流。
站在梯子上的人,總比站在地上的人高一點,但梯子上面還有一層層更多的人。華人進入主流社會,充其量只不過是上流社會中的下層份子。蘇震西的英語被人作為競選時攻擊的話題,英聯邦運動會的旗幟被省長搶去,林美豐在工黨執政時不能從影子移民廳長轉正,這些都是很好的例子。
驕傲是我們圈外人的體會,議員們在圈內的真正感受如何,“如魚飲水,冷暖自知”。
澳洲倡導“多元文化”,我們即使不是主人,至少也是與其他人一樣平等吧?
如果平等的話,就不會分“主流文化”與“非主流文化”了。多元文化的前提是一元為主,多元文化是以主流文化為前提和基礎的。類似民主集中。民主是草根階層的安慰劑,集中是當權者的剎手鐧。多元文化也是對非主流文化的一帖安慰劑。
在主流文化看來,多元文化講的是“容忍”(tolerance),是對非主流文化的容忍;在非主流文化看來,多元文化講的是大家平等、人人都是主人。澳洲不同種族文化對於多元文化的概念和含義存在著不同的解讀,任何種族文化的衝突都源自這種對多元文化的不同解讀。
我們華人在這個社會中還屬於少數民族,如果將來我們的人口多了,成為澳洲人口數第一大的民族,是否我們的文化就能成為“主流文化”?
以目前華人人口的數量和移民的方式、規模以及繁衍後代的速度而言,華人成為澳洲第一大民族是有可能的,但華人文化是不會成為主流文化的。哪個文化成為主流文化,不是如國會投票般“少數服從多數”的。
可以斷言,我們這一代不會成為主人,我們的兒子孫子們也不可能成為主人。
那我們可以通過與主流文化的人通婚,從而縮短成為主人的進程。
這有點“曲線救國”的味道,和議員從政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最終只能成為某一家庭的主人,不可能成為國家的主人。並且,與主流文化的人通婚,有“血洗”中華血統、淡化中華文化之嫌。
那我們怎樣才能成為澳洲的主人呢?
怎樣成為主人,我怎麼知道!你問我,我問誰?!
我只知道你我都可以成為自己的主人,成為自己生活的主人,成為自己生意的主人,成為自己思想的主人。
其它的,本來就是份外的事,瞎尋思干嗎。
此文于2006年07月15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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