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重悼念林牧先生
郭少坤
今晚八点多钟,打开电脑,一行不敢使我相信的黑字突然映入我的眼帘:“沉重悼念林牧先生逝世!”而且发布者竟然是前天刚刚发表过林牧先生文章的《自由圣火》,我还是不敢相信,又找到《自由圣火》网站,结果还是在《自由圣火》的头条看到“林牧先生逝世”的字样,此时,我还是半信半疑:天哪,这难道是真的?!
为了证实此消息的准确,我离开电脑,拿起电话,首先拨通了邓永亮先生的手机,我问他我刚刚从网上看到的消息到底是否真实?从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还是告诉我说:“是真的!”而且还明确的说:“林老是今天下午两点在家中突然辞世的!”放下电话,我锷然了,同时也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了!
我的眼前顿时一片漆黑,我的脑海里也是一片空白,我坐在床上,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了,爱人问我“怎么啦”?我说:“林牧先生去世了!”因为爱人经常听到我说起林老,而且她还在我入狱时接受到过林老先生和其他西安朋友的经济援助,因此她对林老素有好感,她听后也非常难过,不仅叹息道:“真是好人不长寿啊,他还应该多活几十年!”我也不仅自言自语的说:“是啊,好人不长寿!”
稍作平静,我想起了尽快的告知朋友。我首先给在南京市的朋友樊百华打去电话,在我将这一消息告诉他后,对方的电话好像停止了传送,顿时没有了声音,半天才传来百华的声音:“少坤,你说什么?怎么可能哪?前几天他还在接受采访和写文章哪,怎么会哪?你不是搞错了吧?!”我说:“的确没错,我先是从网上看到的,后来又给朋友打电话证实过,林老真的去世了!”他这才相信我的话,但是,他还是希望我们都再证实一下,难道这位身体健康、精神矍铄的老人竟然会突然离开人间?!
和百华通话后,我又不死心的把电话打到林老家中,真的希望刚才发生的事情都不是真的。可当我把电话打进林老家后,西安的朋友马世忠、郑保和、付升都在林老家中,而且都在电话里向我说:“林老真的在今天下午两点钟去世了!”
我再也无话可说,我所能想到的就是让朋友尽快的知道林牧先生去世的消息,以让朋友们来悼念这位令人爱戴的老人,我又把这一消息用电话告知了在北京的于浩成老师,他听后也感到非常突然和痛惜,并让我代他向林老的亲友表示深切的慰问!
现在,我的脑海里又一次陷入了空白,用什么样的言词和文章才能表达对林牧先生的哀思哪?用什么样的情感才能告慰林牧先生的在天之灵哪?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证明我们会继承林牧先生的追求民主之志和为之而奋斗的决心哪?我实在是找不出合适的语言来进行表达,好在我刚前不久有幸在《自由圣火》发表了一篇《想起林牧先生》的文章,记得红线女士还对我说:“是否先把稿件转给林老先睹为快?”我欣然应允,我想林老一定看到了我的那篇文章,如是,则也是我的一大欣慰也!
我想,对林牧先生的悼念和纪念是长期性的,这种纪念的意义就是我们所有追求致力于中国自由民主事业(无论是体制之内还是体制之外的)良心道义人士将要用自己未来的实际行动来告慰林牧先生,因此,再多的语言也在这种意义下显得无力和苍白。
最后,我在此代表自己的亲友对林牧先生的不幸逝世表示沉痛的哀悼!向林牧先生的家人及其好友表示深切的慰问!并赋词如下,以志悼念:
林老林老,形象耸高;
体如松柏,心似火烧;
蔑视权贵,不羡幕僚;
追随耀邦,敢破教条;
民主自由,追求甚嚣;
敢作敢为,爱憎明了;
声如洪钟,气如波涛;
惜贫怜弱,善恶分晓;
家徒四壁,安贫乐道;
曾为高官,权钱不交;
一身正气,两袖逍遥;
政党楷模,民间师范;
君之风度,小人黯然,
君有遗产,德效舜尧;
文章千古,英名永彪;
思君念君,君何早仙;
君去不知,我辈潸然;
唯承君志,继往向前;
自信民主,大旗扬飘;
君若有灵,尝吾烹羔;
把酒共庆,其情滔滔。
望林老在九泉之下有知矣!
2006年10月15日星期日夜
于徐州家中
自由圣火10/15/20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