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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廖双元——无尽的哀思,深切的怀念!
我所敬爱的林老悄悄地走了!飘然自若,沉着镇定,驾鹤归西!没有
留给家人及亲友们一句临终嘱咐或那怕是一句语重心长的告诫。就这
样,在他所追求的理想和抱负中安祥而平稳地离开了我们到天国去
了!
本月15日傍晚时分,范子良先生从杭州打来电话,告知我一个如此难
以承受的噩耗!当时我正在向贵阳的一家私人企业解答被侵害的权利
如何能讨回这个公道之时,不想范先生却传来了使我如此震惊和确实
不愿相信的消息。当时我向范先生问询了是否是西安的同仁传来的消
息,范先生说他打电话到林老家问清楚了,是林老的孙女哭着证实了
此事的真实性。约莫停下电话一分钟,我的手机又响了,是夫人吴玉
琴打来的,说陈西先生打电话来告知了林老溘然长逝的噩耗!
证实了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之后,我不容考虑,决定立马到西安去。先
给陈西先生通过电话,告知我将去西安,不管“国安”如何阻止或说
是跟着去,我都决定要去参加林老的葬礼,亲自去向林老的遗体告
别!陈西在电话中说他也要去,他已经打电话问询了火车时刻表,今
晚(15日)没有去西安的火车,随即告知我明天早上再去买到西安去
的火车票。
16日早上,我同陈西清早就到火车站去买到西安的火车票,车票是晚
上22点30分的。陈西先生在上火车前还遭到“国保”人员的劝阻,希
望他不要到西安去参加林老的葬礼,但陈西先生坚持一定要去,他们
也无法阻止陈西的这一自由了。说实在话,如果我们生活不是这么的
拮据,我们就会迅即买飞机票坐飞机到西安去的,至少要少耽误20多
个小时。但现实就是这样,由不得我们多想。当晚我横竖睡不着,一
直恍恍惚惚的犹似在梦中,林老的音容笑貌历历在目。醒后随即作挽
联一则,迅即发给了《民主论坛》的洪先生。
记得去年年底赵昕在四川荗县九寨沟被当地黑恶势力毒打成重伤在成
都(八一骨科医院)医治,先是贵州民运同仁莫建刚、吴玉琴他们二
人亲自到成都去看望赵昕。我由于手里为弱势群体讨公道的几个官司
尚未了结,实在挤不出时间去看望赵昕。总算在12月底挤出几天时间
去成都,到了成都我看到赵昕的伤势确实不轻。为了赵昕,我决定绕
道去西安,把赵昕被打的光碟带到西安去交给林老。顺便又带了一枚
赵紫阳先生的像章去送给林老留作纪念!
我是在元月4日早上到西安的,马晓明先生热情地接待了我,下午我
同晓明兄一同到了林老家,林老一见我的到来,异常高兴!嘘寒问
暖,虽然西安在头一天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气温已降至零下九度,
但在我的心里,林老的几句寒喧,使我总感觉到是春日的阳光暖融融
的。我迫不及待地把赵昕被打的事给林老说了事情的原委,林老听后
非常的气愤!郑重地说:黑恶势力如此猖獗,这是专制政府已形成官
权黑社会化而造成的。要找到解决的办法,唯一只有去打官司去维
权。但公、检、法、司都是现政权的爪牙们把持着的。许多民运人士
的官司和维权斗争长期以来都得不到结果。林老还着重问及了我们家
的房屋官司得到赔偿了没有?我说:“快五年了,尚无结果,这可能
要等到共党垮台的那一天吧!”当我把赵紫阳先生的象章拿出来给林
老时,林老看着看着,眼睛便模糊了,流下了深情的眼泪!可想林老
对赵紫阳先生是非常敬重的!
晓明兄有事走了。我同林老继续长谈,我们对共同关心的问题,似乎
是英雄所见略同。在许多重大的社会问题、思想理论及意识形态方
面,包括许多重大的国际及国内问题,我们都不是仅仅交换意见及点
缀式的评述,而是真诚的坦然地分析和进行着未来指导性的实践。我
那一晚就在林老的书房里同他老人家彻夜长谈,及至凌晨5点,林老
尚意犹未尽。虽然是三九严寒的西安冬夜,大雪在窗外纷纷扬扬地下
着。我却感觉这个和蔼可亲的老人比我的父母还亲。我们不仅仅是思
想同路的忘年交,更是推进宪政民主、捍卫人权自由的积极倡导者。
林老静静地走了!本来打算在他今年的寿诞之日亲自到西安去与他再
作一次彻夜长谈的。谁知世事难料,生死之理,使人难懂,但我永不
能再见林老是事实。林老,我们失去了您,中国民运失去了您,将是
一个极大的损失!
(2006年10月26日于中国贵阳)
转自《民主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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