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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国-《大陆之妓》(少儿不宜)第三章 发廊是穷人姿色女子唯一栖身立命之所(上)

作者:郭永丰
   
   一
    吴映欣在这老头子走后四小时,大概是晚上八点钟左右,才终于醒了过来。醒来后感觉自己赤身裸体着,脖子还依然很僵硬很酸痛,浑身上的肌肤硬梆梆的。她先挣扎着爬起来,战战兢兢地下了床,打开灯,首先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那个部位,发现竟然完好无损,便一阵激动和狂喜。然后赶忙穿了衣服,打开门,发现客厅里静悄悄黑漆漆的,没有丝毫声响。便出去,把客厅的灯打开,也没有看见老头子。在他的屋里看了看,床上乱七八糟的,空无一人。便进到卫生间,首先洗了个澡。然后出来,还是没有发现老头子。便收拾自己的衣物,当然,她肯定不能再在这个屋子里呆下去了。此时,她还感到肚子很饿,不过她想,等她出去后随便买一点吃的凑合一下算了。
    她在临走时,又把这屋子的上上下下,角角落落打量了一遍,然后便毅然决然地走出去了。当然,她在临走时,把钥匙放在桌上,然后才把木门和防盗门从外面关严了。由于没有钥匙,这门便不能在外面反锁。她拿着她的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用大围巾包裹起来的行李,还有那老头子给她买的所有衣服,总共裹了一大包。她沿着依然繁华热闹灯火辉煌的街道走着,她看着那些在道路上悠闲自在地散着步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们,他们那酒足饭饱无忧无虑的样子,她多么羡慕他们啊。她快速地走着,当她正这样走着时,后面一个骑自由车的小伙子撵上了她,小伙子大概有三十岁左右,中等个子,微胖,小伙子对她说,小姐,你到哪里去?我捎你去吧。
    吴映欣说,就在附近,两步路就到了,不必了。便扭过头去,把包裹往肩上抖端正,昂首阔步地只顾向前大踏步地走着。
    这小伙子由于讨了个没趣,便打着口哨,摇晃着身子,奋力踩着自行车,在她的前面飞快地跑远了。不过,他在她的前面跑着时,还不断地回过头来望她,然后很快就不见了。
    吴映欣很快就来到了梅姨她们所居住的地方,当然,她不想回家,她回家后又能干什么呢?因为她发现梅姨她们住的屋子门扉紧闭着,她不敢就这样冒然敲门,她怕里面她们中正有人做着交易。所以,她只好站得离门口稍远一些的地方等着,等着这门里出来一个男人后,然后她才进去。她等了大概有二十分钟,果真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打开门走了出来。由于不是正对着那门,她没有看到屋里都是什么人。当那个中年男人走后,她便走上前去,开了门进去。她打开正在虚掩着的门一看,发现阿桂和阿红正在伺候着一个大概有六十多岁光景长得黑胖黑胖的一个大男人。只见她们两个人的白肉和一个健硕的老男人的黑皱的肉绞结纠缠着,在朦胧的紫红色的灯光下闪闪发亮。当然,她看到的景象不只是这些,她发现那个象阿桂的女人背靠在一个上床上,把一只腿子掉在高架床的上铺边沿上,一只腿子则搭在对面的床上,当然她的两条白森森的大腿正在撇开着,把女人最阴秘的地方袒露在那男人面前,那男人正用他的猪一样的大嘴巴用力拱动着阿桂的这个部位。阿桂的头则靠在这张上床的铺盖卷上,并随着那个男人有力的拱动一波又一波一浪又一浪地高声嚷叫着,浑身还不断扭捏扭曲地抽搐痉挛着。而在下床,那个男人是笔直地站在地下的两张床中间的,阿红则把白白胖胖的浑圆标致的大屁股镶嵌在那男人的下面,当然可能正被那男人的家伙很结实地套牢着,因为只见那男人拱动阿桂的那里时,还一个劲地大力冲撞拼命狠搧着她的屁股。阿红被撞得抖抖索索摇摇晃晃地,猫着腰还高声欢叫着。她的两只手反过来搂着男人的屁股,两个已被孩子吃奶时拉得老长的奶子就象两个长长的搭链垂挂着,晃来荡去激烈摇摆不定,就仿佛马戏团杂耍的布袋子在抖索晃荡,真是惊险刺激极了!
    当然,当吴映欣推开门时,由于声音小,还由于她们正在聚精会神全神贯注地享乐着,她们都没有注意到她。于是,她便赶快把门又关上了。她没有发现梅姨和阿琴在场,可能她们正在别的什么地方与一些男人交易着。但想到自己今后又要在这样的地方居住好长一段时间时,便不禁感到万分悲哀、凄处和后怕,于是又悄悄地推开门,把她的行李卷放在里面,然后关上门走了。
    二
    吴映欣想,现在还早,要不乘这时间在街上转一转,看看哪些发廊有招洗头妹的。这时候,各家发廊都灯火辉煌,璀璨夺目。当然也许女人看女人并没有多少希奇和惊险,虽然吴映欣看到了各家发廊门上转动着的裸女的身子和头像。也许由于正是生意最兴隆最旺盛的时刻,吴映欣没有发现有多少女孩袒露着细白的胳膊、胸部、腰肢和大腿招徕顾客。吴映欣一个一个发廊地看着,她是在门外到处看的,看有没有招洗头妹的写了黑字的红纸贴在外面的。吴映欣一路走着看了五六家,发现都没有。于是,她便看中一个规模和店面较为大些的发廊走进去。她刚一进去,那个坐在收银台前面的老妇便问她,洗头吗?
    吴映欣说,不,阿姨,我想做洗头妹。
    老妇站起身,走了出来,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很精细地打量了她一番,只见她穿着一身牛仔衣裤的身子很健美、很饱满,也很苗条。屁股被牛仔裤紧紧地包裹着,圆圆的极具魅力和性感,是非常撩拨人的那种样子,胸部也把牛仔衣撑得高高的,很挺拔豪迈。她问吴映欣,你接待客人吗?
    吴映欣连忙摇头说,我不干这事。
    老妇说,光洗头能挣几个钱?
    吴映欣说,我无所谓。并接着说,只要让我学手艺就行。
    老妇说,你要学啥手艺啊?
    吴映欣说,当然,首先学会洗头,然后再学会理发,理发学会了就学习按摸等,反正只要是理发店的活计,我都想学会。
    可这样工资是很低的啊?
    我无所谓,只要管吃管住,一个月随便给一点就行了。
    那好吧,包吃包住一月给你一百元,你看能不能干?
    吴映欣爽快地答应说,可以,但我什么时候上班哩?
    老妇想了想说,今晚已经没有洗头的客人了,要不就明天上午十点钟吧,明天上午十点钟你准时过来上班。
    吴映欣由于想到她如果今晚还睡在梅姨们所居住的那个地方的话,她们会折腾一个晚上的,当然,她便会休息不好,于是,便不想再在哪里睡觉了,便马上问,我今晚就没有地方住,阿姨,您能让我今晚就住在这里吗?
    老妇想了想说,可以。
    吴映欣说,我马上拿我的行李过来。便向老妇说了一声再见,迅速走开了。
    本来,她还想找几家发廊了解一下当时的行情的,但由于想到早点先把住宿的问题解决了,便一路奔奔跳跳地跑着到梅姨她们所居住的地方拿行李。因为毕竟已经到了秋凉季节,天气一天比一天凉爽,便觉得一个人走在这灯火辉煌、寂静宽阔的马路上很爽快。她想,即使那老头子不这样强迫她,她也要迟早离开的。但她本来想的是多挣些钱了继续上高中的,看来上高中完全没有指望了。于是,她便想着先学会一门手艺,当然她认为理发、洗头、按摸的手艺也很宝贵,是目前非常紧缺的。只要把这门手艺学精通,便不愁没有一碗轻松饭吃。虽然现在有很多理发馆都这样做,但都不系统、不规范、不标准,并且这理发行业目前也没有统一的规矩和标准。她想,她既然要学习这门手艺,就一定打算在这些方面出人投地,而能够有所特殊的创造和贡献。否则,她学习这个又有何用?对她来说,如果仅仅为了活着,作为象她这么漂亮的姑娘,天天睡在男人的床上,让好色的男人伺候着,一辈子也很容易打发完。但她并不想这样,虽然这样做对她来说损失的程度并不是很大,但她还是蔑视并坚决抗拒着自己这样做。
    她很快就到了梅姨她们所居住的地方了,当然,她还是没有冒然开门进去。因为她知道,她们一般都是晚上营业的,而白天,由于没多少生意,便都睡着觉养精蓄锐,并认真保养着身子。她知道,她在发廊工作以后,可能也是这样的。因为她毕竟已经拒绝了这种卖肉的营生,所以她有可能比她们休息得早一些。当然,看书的时间还有,但如果不上课,这高中的许多课程固然很难学懂。因此,她便只能放弃学习了,然后就专门学习按摸的指法和人体的所有穴位,以及穴位的功能与作用,学习理发的技巧和方法,以及审美的技术与艺术了,等等,只要进了这发廊,固然也有很多知识供她学不完的。她想,如果她进了发廊,她至少学习五年或者六年才能把所有的手艺学习到家。到时候,她也有二十一、二岁了。当然,才刚刚度过十八岁花季的少女,二十一、二岁已经有了高超的理发手艺,还怕正经生活不下去?如果给一些发廊打工,如果收入还这么低,她便可以向梅姨她们借钱,先把属于自己的发廊开起来,如果这样,不就把属于自己的事业、知识和技术都一并办成功了嘛。关于她未来的对象,不知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现在正干着什么工作,她都不用想他了。
    总之,只要她条件好,一定是好的里面挑好的。如果她的条件很差,就只有任人挑选任人宰割了。当然,那样便不是她的理想,她希望她绝对不要成为那样一个可怜的女人。并且她现在正在千方百计想方设法地改变着这种命运。总之,现在虽然也算是有所落魄落难了,但在这县城,只要口袋里还揣着一千元人民币,就不算太落难。当然,这有了一点人民币的日子毕竟比她刚到这个城市时身上不名一文远远强多了。
    三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小伙子冒冒失失冲冲撞撞地跑了出来,吴映欣才走上前去,推开门,推开门就发现阿琴正坐在一张铺位上啜泣。屋里只有阿琴一个人在。吴映欣走上前去拉了一把她,阿琴把哭得很红的眼睛抬起来,惊讶地望着她,马上就不哭了。阿琴问,你怎么来了?
    我已经辞了保姆的工作了。
    不是干得好好的嘛?
    是那个老家伙要强奸我,所以我辞了。
    阿琴无奈地叹口气,不再吭声。
    吴映欣问,你怎么啦?是不是那个小伙子打你了?
    只见阿琴愤怒地说,他敢?然后接着说,这家伙吃了药搞了我差不多一个小时,搞完后竟然说没钱。
    还有这等家伙?吴映欣继续问,你们原来说好是多少钱的啊?
    那家伙竟然装得象大款一样,我开始要他两百元,他说给我三百元,只要我把他伺候舒服就行,他说他给我四百元也划算。结果我把所有的招数和功夫都用上了,本来我是想着他的四百元钱的,害得我一个晚上了没有找其他人,都被他把时间全部浪费上了。他先在外面抱我搂我亲我摸我,把我摸得我浑身上下都一阵搔痒和冲动,并且他还叫我出了几次水。这家伙真是太厉害了,太会哄女人高兴了,我已经接触了那么多的男人,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男人有这等玩女人的高超手法。我们在外面就差不多浪费了四个小时,回来后又浪费了一个小时。结果这家伙搞完后说没钱,说要命有一条,要钱没有的,一副死驴不怕狼啃,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熊样,我真拿他没有办法,就扇了他两个耳光,让他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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