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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现民主不等于彻底清算中共
郭永丰
中共对“地富反资”的清算实际是违背马克思基本学说的
共产党暴力革命前后,对地富反资修做了最彻底全面的清算,这是中共党史记录最多的史实。即便中共发展到了今天,依然有很多人认为这种清算是正确的。但凡是有民主倾向的人,已有越来越多的人认为,这纯粹就是胡整。 为什么要这样说哩?即便按照马克思学说,这也是绝对错误的。尤其当暴力革命取得决定性胜利之后。
由于马克思本人的历史局限性,其多半理论和学说都是革命的。也就是说,它实质就是一部颇为系统、科学、完整的革命指导学说。但如果当革命取得成功之后,这种学说就应归于历史档案之中。可恰恰相反,凡是世界各共产主义国家,不但没有把其放入历史档案中完好地保存起来,而是继续用其治理着一个已经没有敌人的非常稳定和平的国家。于是,这便是原本打着民主旗号的共产革命,最终沦落为独裁堡垒的必然性所在。并且在这个堡垒中,在这种本来属于革命的思想和理论指引下,凡是世界各共产国家,所有掌权者们,就都全部干起了关起门来"打狗"的缺德事,才真正把祸国殃民坑害无辜的滔天罪行全部做绝了。
这实质也是共产制度之所以早日走向彻底衰败和最终灭亡的最根本原因所在。
这种号称为“共产的制度”,实际与马克思所描述的自由、民主、平等、博爱的真正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理想根本搭不上边。而是纯粹封建王朝的克隆与翻版。与封建制度比较也许稍有进步,那就是由帝王称呼改进为党主席,另外就是其暴力统治之术和谎言骗人之术发展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无与伦比的地步。
也就是说,世界各共产国家,实际在革命取得决定性胜利之后,犯了两个最致命的错误,一个是把马克思暴力革命的理论用之于治理一个本来已经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严格说已完全属于人民的非常稳定和平的国家,把暴力革命的对象由真正的敌人转变为无辜人民群众。第二个致命错误就是完全仿照封建王朝专制模式建立了一个新型的具有现代先进思想和理念的共产专制国家。
暴力革命根本不适合推进中国民主进程
今天,当我们也站在时代前沿,切实推进中国民主进程时,我们就会深深地感到,在和平稳定的大环境下推进民主进程,实际也是非常艰难的。尤其当中共当局一再对民主人士进行威胁利诱与残酷打压时,就感到这当局实在太顽固不化愚昧无知了,必须以暴力方式彻底消灭之。
但转念想想,这又有何值得的呢?毕竟推进民主进程,与暴力革命比较,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固然,只要是暴力革命,无论打的何种旗号,最终所导致的都一定是新型独裁专制政权的产生,并且还是绝对不可避免的。否则,任何暴力革命就一定很难成功。这只要我们研究古今中外所有暴力革命史,就可得到充分证明。除非,这个新政权的领袖就像美国第一任总统华盛顿那样,否则,就一定不可能产生真正的民主制度。
因此,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是暴力革命,作为真正关心中国民主进程的人,必须坚决杜绝之。否则,可真难料中国又进入到另一个新型独裁者的领导之下,而这又有多糟糕了。
推进民主进程必须和平、理性、有序、宽容、依法
于是,这便要求我们,必须只有选择和平、理性、有序、宽容、依法的手段,循序渐进地推进中国民主进程,也无论当局对民主人士多么残酷打压。
不过,如果我们仔细分析中共当局,我们就会发现,也许我们对中共当局的许多方面可能有些夸大了。虽然有很多异议、异见、维权、宗教等人士受到了当局的残酷打压与迫害,尤其最著名和最耸人听闻的没过于对法轮功及其学员的最残烈无人性的迫害。
关于在这一方面,笔者是这样理解的。由于这类事情是在江泽民领导下所作出的,所以,这种迫害的原罪应归咎于江泽民及其群臣幕僚,而与其他人无关。当然,这实质也是由于独裁政权造成的,否则,如果是民主制度,即便有一万个江核心,也绝对做不出这类罪恶之事的。但在专制社会,既然已经做出来了,那么,这个作为当事人的专制集团的最高领导人就一定脱不了最主要的干系。因此,眼下法轮功学员在海外各国法庭控告江泽民及其帮凶,这种做法其实也是民主的,因为它走的纯粹是依法办案的程序,是符合民主国家本质要求的。即便中国实现民主了,对于这些故意酿造人为灾难的人,同样也要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的,而绝不会像专制社会,只要按照头子的一个命令或指示就可以解决了。
因此,笔者认为,其实法轮功及其学员所做之事,实际就是在和平、理性、有序、宽容、依法的情况下,丝毫也不退让或有任何妥协地推进着中国的民主进程。虽然法轮功组织曾多次公开给中共当局写信审判这些人,即便根本不成功,实际也是一种推进民主进程的巨大作用与贡献。当然,就像眼下很多 64过来人一样,也经常给中共当局公开写信要求平反,本质都是一样的。
固然,只要独裁专制政权存在一天, 64和法轮功等冤案,就一定永远难平反。这就像台湾228 事件一样,只有当中国完全实现民主了,这种案子才能真正被昭雪或平反。
因此,笔者认为,无论民主墙、 64、还是中国民主党、法轮功,等等,应该说都是在中共独裁下在中国所酿成的人为冤假错案,迟早是要平反的。并且,如果在哪一天果真获得平反了,实际上中国也正式进入民主社会了。
眼下,为这些案子的被平反,不断做着抗争工作,这实际就是在推进中国民主进程。也无论以怎样的形式或手段。总之,都是殊途同归的。
民主人士与中共当局的关系是说服与被说服的关系
由以上说明,现在我们与中共当局的关系,严格说,应该不是对抗与敌我的关系,而是合作的,是说服与被说服的关系。很明显,就在眼下,中共当局中一定拥有大批具有民主倾向的开明人士的,虽然他们眼下没有暴露身份,但只要我们看看中共内部一些争论性很强的会议,就会发现这类人士其实是很多的。比如前不久在"西山会议"上首先跳出来的贺卫方等人。只不过,由于时候不到,很多人眼下还没有站出来,主要是由于没有机会,而不是没有勇气。何况大多数人都已进入老年,他们还有什么可惧怕的呢?由于长期煎熬在专制的酱缸里,长期忍受极端的精神压迫和谎言的欺骗,这也太难受了吧?而在这时候,实际也到了该好好讲真话、摆事实、说真相、辩真理的时候了。否则,这一生,不就白活了吗?
因此,这便说明,民主即便对于他们来说,本身就是最反对者,其实他们感觉也不怎么反感,更何况,眼下中共当局的大多数人,对真正具有建设性的民主制度或方略,还是具有特别好感的。那么,只要我们在推进民主进程时,所用方法得当,策略手段正确,这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比如说只要不与正站在台面上的最核心人物拼着老命对着干,只要不对该人进行巨大威胁性的人身攻击,尖酸刻薄的挑逗,不让其产生巨大危险或非常恐怖的感觉,我想他们一般也容易接纳的。当然对于像虎落平川的“上海帮”可以例外一些。眼下,很多中共高官,都还很愚昧,尤其对于民主根本认识不清,极其模糊,不透彻清爽,尤其在众多御用文人故意挑拨离间、夸大其词的蛊惑与模糊下,他们才变成了今天这样,坚决抵制甚至残酷打压民主。尤其对许多他们以为太过危险的民主人士的重判等。
毕竟在眼下,权力就掌握在他们手中,这当然也是他们暂时的权力。所以,他们眼下想怎么使用就怎么使用。实际他们也知道,毕竟这种惩罚本身就荒谬透顶,错误到极点的,是根本站不住脚的,所以,连他们自己也经常心中无底,而时常感到无限空虚和后怕,甚至惶惶不可终日。
所以,我们要相信我们自己,相信我们手中所掌握的真理利剑,只要我们始终拿真相、事实和真理说话,应该说,他们的阳寿就一定时日不多,很快就会消散干净的。毕竟人民群众全部都是认事实、真相和真理的,而决不会相信任何谎言或暴力的任意妄为。
当然,关于这个道理,即便作为中共当局中最邪恶的人,心中也是非常明白的。
民主化欢迎所有负案官员投诚并作出具体贡献
因此,我们现在必须大加倡导和鼓励,凡是中共官员,无论过去、现在是否已做过恶,或者腐败过,只要自觉主动地承认自己所犯一切错误或过失,并勇担责任,想办法改过自新了,应该说,我们也可以向他们保证,保证其顺利度好晚年,而且还是很美满的。
如果还有人在承认错误之后,为民主立下汗马功劳了,作出卓越贡献了,如这样,这一定更好不过。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即便原来就受过某人的直接迫害,我们也应学会容忍、宽恕他们,给他们安全感、幸福感,甚至必要的荣誉感,尤其是在某事业上取得的巨大成就感。
比如笔者,我已经对当时干预我公司倒闭的某当事人早就原谅了。因为,我始终认为,这是制度和大环境的根源。毕竟,这种罪恶渊擞,即便好人深入其中,长期以来,也会成为十恶不赦的罪人的。
也正如当下很多官僚所说,常在水边走,岂能不湿鞋,确实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更何况,社会每前进一步,一般都要付出极为巨大的代价的,而我们首先带头忍受这点委屈,这又算什么呢?这总比暴力革命几十年,双方相互杀戮,成千上万的人死去强得多吧?
所以,我们还应该首先学会做大度量大气魄的人。尽量把自己大我化,绝不能小我化,或者就做个小肚鸡肠的专制败类,这肯定是与自己过不去。
对屡教不改负隅顽抗并确实犯有重大罪行的官员才进行民主审判
固然,无论我们如何宽恕容忍罪犯,由于某些罪犯杀人成性,嗜血如命,无论你怎么宽恕他,也总是换不来他的良善与好心。那么,对待这类人的唯一办法,那就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有以牙还牙以暴治暴了,否则,你真拿他没有丝毫办法。
而在眼下,我们固然对于这些败类没有更好良策,即便我们确实想以牙还牙以暴治暴,但苦于没有丝毫本钱,也便只好先容忍着,最大限度地容忍着。也让其他朋友们将其罪行一一记录下来,就像《大纪元》记录中共官员迫害法轮功学员那样,实际这也能震慑住一部分稍微有些道德和良知者的。
而对于真正不可救药的人,我们只好等待着,让民主国家的法庭审判他们。即便他们活不到那时候,但这笔帐,迟早也要清算的。
而作为人,谁又不想活着时潇洒,死后也流芳百世哩?当然,谁都讨厌遗臭万年,受尽后人无尽的辱骂和虐待,就像赵高、秦桧之流。实际与这些人比较起来,作为眼下中共所有高官,还没有可恶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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