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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国:《大陆之妓》(少儿不宜)第二章:老淫棍原形毕露自酿苦果(下)
作者:郭永丰
六
她这样胡思乱想着,快天明时,才感觉有点睡意,于是,就慢慢地睡深沉了。当她醒来后,一看窗户和屋里一片通明。她赶快看表,发现已经十点钟了,锻炼的事已经来不及了,早餐也不可能吃上了,但做午饭的时间还绰绰有余。于是,她便迅速起床,很不好意思地走出自己的房间,并准备给这老头子道歉的。她走出这屋子,竟然发现老头子不在,在另外两个房间里找了一遍,也没有看见他。于是,便自顾自地走进厕所,先把憋了一整个夜晚的尿释放完。她撒完尿后,便迅速梳洗打扮。然后打扫屋子里角角落落的卫生,当把卫生打扫干净后,才出去买菜,因为老头子给她买菜的钱还剩一些。
她去了买菜的市场,按照老头子的口味和喜好,买了很多老头子最喜欢吃的菜,然后提了回来。回来后就忙着洗菜做饭。快到吃饭的时候,老头子回来了,老头子回来后她见他气色很好,好象并没有生气的样子,于是,悬着的心才落了地,紧绷着的神经才有所松弛了。 她把她做好的饭菜端上来让老头子吃,老头子如往常一样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不过却很少说话。于是,吴映欣主动给他说,大爷,对不起,昨天晚上躺在床上睡不着,快天明时才睡着,所以起床迟了。
老头子听了她昨晚没有睡着,便联想到自己昨晚也是失眠了的,是不是这吴映欣象他一样,也有着同样的心事和想法?当然,她的心事肯定与自己无关,而他的心事却与她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于是便问,昨晚为啥睡不着啊?
想了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所以就失眠了。
于是,老头子便无话,只顾吃自己的饭,吃饱喝足以后,自觉地上床午休了。而吴映欣却打扫着里里外外的卫生,卫生打扫完备后,便也去午休。
老头子午休起来后,便坐在客厅里独自喝茶,而吴映欣起来后则又开始看书了。
这样过了很长时间,当然,他们早上还是一起出去锻炼身体的。由于吴映欣找到了学习的事情做,便很少陪老头子一块逛商场转公园了,于是,这便使本来就等着死但还精力无限充沛旺盛的老头子又变成孤家寡人了。当这老头子想到他花钱请来的保姆在他闲极无聊的时候不陪他聊天和谈心,便越想越生气。并想着自己之所以请她来,就是为了帮他打发时间消磨时光的,而不是让她来学习的。当然,立刻炒她的鱿鱼他还舍不得。他想,至少在他目前还没有占到她一点便宜的情况下炒她的鱿鱼,这实际上是便宜了她。他绝对不会象某些好心人那样给他人做嫁衣裳的,或者帮他人成全美好的事情的。因为那样,对他来说几乎一点好处没有。尤其作为商品社会的人,谁愿意为谁白白付出哩?而他给她付出他究竟图她什么?当然,这问题再明显不过,而她还根本没有感知和觉悟。
他最近经常在报上看到某大学生为了筹措学费,要把自己献给某某人为妻的,某学生为了上一个好学,要把自己的处女怎样怎样了的,等等。而这吴映欣,她究竟给他付出了什么?她做的那一些活,本来都是他力所能及的事情,其实完全可以不需要她,他也能把这一切做得井井有条的。可是,现在却出现了这样的尴尬局面。他想,如果你不陪我逛街逛商场或聊天谈心,怕浪费你那么多时间也可以,但你至少每个月跟我睡上一次啊。然而,这睡觉的事情他不知等了多久了,看她的表现,根本就没有丝毫这方面的意思。于是,便想着自己先主动一些,当然不能太冒失,看看结果到底怎么样?否则,他想,就干脆硬行强奸她算了。如果搞上一次,只要她还能留下来,就一定是他的人了,如果她走了,他也划算啊。
他便在回家时,把那些大学生和中学生为了筹措学费的报纸收集在一起,故意拿回家让她看了。吃过晚饭后,吴映欣把这老头子拿回家的几页报纸拿到自己的房子里翻了一阵,也看到那些大学生和中学生的那些可怜的故事了,不过她想,她决不这样。婚姻怎么能与金钱平等交易哩?婚姻应该是神圣的,不容随便侵犯或亵渎的,否则,人活着便毫无意义。
七
第二天早上,当他们一起锻炼身体的时候,老头子故意试探性地问,昨晚那报纸好看吗?
她无所谓地说,没啥意思。
这可把老头子气坏了,自己辛辛苦苦地给她找来了两张报纸,本来是暗示和开化一下她的,她竟然一点不以为然。于是,老头子强抑心头的怒火,很平静柔和地说,那个大学生和中学生的故事看到了吗?
看到了,她们都很可怜,也很卑鄙。
作为老头子,听到这里便不再与她答话。他想,看来她一点不理解他的想法和心事。于是,便开始构想起了怎样强奸她的事情。他想,晚上睡觉时,她把门从里面闩死了,当然不可能把门砸烂;上厕所时,她一进去便也上了插销,当然这更没有办法;如果在客厅里强奸,好象不太合适。如果在客厅里强行脱她的衣服,她会象鱼儿一样滑出他的怀抱和手掌,甚至还会把他的这张老脸抠成烂豆腐的。那个睡房的和厕所的插销,还是他装上去的,都已经三四年多了,虽然经常用,但没有发挥过真正的作用,而现在却把自己关在门外了。于是,他便想着把那插销全部拆除掉,但这样会被吴映欣识破的。后来,他便想到了迷药,当然,喝酒也是可以的,然而,他已经试验过多次了,她是滴酒不粘的。而烟他们两个都不喜欢抽。于是,思来想去,还是去找人买迷药吧。
于是,吴映欣先回去了,他则来到离他们所居住的地方很远的一家地下诊所,他是坐公共汽车转了好几辆才到达那里的。他记得,在他年轻的时候,他曾经为他的顶头上司到这里买过这种药。听说这种药威力巨大,弄不好会死人的。当然,量如果小一些,便只能迷糊一下。但小也有几种小法,迷糊的时间长短也不同。比如有可以睡上三天三夜的,三天三夜起来,人可能就成了傻瓜了。有睡上两天两夜的,两天两夜起来,也差不多有点残废了。还有就是一天一夜的,一天一夜起来,人就有点神经质。还有就是只有八个小时的,八个小时起来什么问题都没有。于是,他到了那家能够买到这种药的地下诊所,花了五百元钱,买了八个小时的。当然,由于这种药有此功能和奇效,便价格非常昂贵。但为了实现他的梦想,这点小钱他还是舍得的。
他拿了药马上往家里赶,在回家的路上还买了一瓶吴映欣最爱喝的饮料,给他自己也买了一瓶,也是他平常最喜欢喝的饮料。他在回家的路上,便想着怎样把这药装进吴映欣的饮料里,而现在他不能马上打开这饮料,否则,吴映欣一定不会喝。于是他想,等吴映欣打开这饮料之后,他再找机会把这白色的粉末快速倒进去。
回家后,刚好是吃饭的时候。他刚一坐在饭桌前面,吴映欣就把饭菜陆续端了出来。当然,他感觉这样本来很好,很温馨浪漫的,尤其是总是感受着这种朦朦胧胧的爱情的冲动和激情,他的身体竟然一天比一天硬朗了。并且,现在他已经象一个中年的或者年轻的男人那样富有朝气和活力了。当然,这种朝气和活力便在他的心上和体内汹涌澎湃奔腾咆哮着。却由于找不到宣泄的途径、窗口和对象,便只好压抑着。这可以从他前几天找到梅姨发泄时窥见一斑。前几天他找梅姨时,他竟然连续上了两次梅姨的身子,梅姨当时感到非常惊奇而又惊讶,梅姨问他,你这人咋了?怎么越活越象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了?
老头子不好意思地说,还不是吴映欣把我伺候成这样了。
梅姨由于想到了吴映欣,便为她很担心。但看到他定期找她,也便放心了。
老头子一边吃着饭,一边把自己的饮料打开喝着,并看到吴映欣一边吃着饭,也把自己的饮料打开了。只见吴映欣对着饮料猛喝了一气,然后放在一边,只顾着吃饭。当饭菜吃得差不多时,吴映欣便去端汤。吴映欣已经把汤盛好,进去后就端了出来。当她端了汤出来时便看到老头子突然把他的手从她的饮料上面迅速地收了回来,并还把手放在桌子下面轻轻地拍了一下。当然,她在看到他的这个小小的动作之后便停止向前走了,她想他一定往她的饮料里放了什么药。只见这老头子突然向她这面看,她便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地径直把汤端了过来。她把汤放在桌子上便给老头子盛了一碗,然后她还给自己盛了一碗。她在给自己盛汤时先往碗里倒了一点汤,把碗洗了一下,把这洗了碗的一点汤倒进了垃圾桶。然后才给自己把碗盛满,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喝起来。当然,这老头子也喝了自己的汤,喝了自己的汤后还喝饮料,很正常地吃着摆在碟子里的各种饭菜。她便只顾慢慢地喝汤,菜也不吃了,而只看着他吃。
后来,他说吃饱了,把嘴一擦,到厕所去洒尿。吴映欣迅速把她的饮料往他的还没有喝完的杯子里倒了一点儿。因为她看到他还吃了很多菜,她便专门吃菜,当把菜吃完以后,她就迅速收拾碗筷,开始洗锅抹灶了。老头子从厕所出来以后,迅速地把自己剩下来的饮料一口气喝干净了,然后就去午休。吴映欣洗刷完备,便也拿了饮料进到自己房里午休。不过她一进房里,便把饮料倒进垃圾桶了。
八
于是,她便先看了一会儿书,当然是躺在床上的。她想,当他开门的时候,她会把书扔在一边,假装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因为吴映欣中午休息时一般不拴门的,当然老头子也知道,因为老头子经常会在她睡午觉的时候翻箱倒柜出出进进地寻这找那的。而只要他一进来,她便会马上坐起来。当然,在中午的时候就只午休一下,时间短暂,也不用脱衣服。并且即使在晚上睡觉,由于老头子早就给她买了睡衣,她也从来没有光着身子睡过。或者,即使没有睡衣,在这别人的家里,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光着身子睡觉的。虽然她在家里时经常光着身子的,连裤头也不穿,就那样完全裸睡着才感到无限舒畅和安稳的。在家里睡觉时,她总是感觉只要穿点什么东西就感觉浑身很不舒服、不滋润、不舒畅,而是每每睡到半夜,那穿了衣物的地方就发痒,也无论是穿的裤头还是袜子,还是衬衫,还是裤子等,只要睡到天明时都会不知不觉地把这些衣物脱得精光。但在这别人家里,就变得自然而然地经常穿了衣服睡觉了,还从来没有感觉过哪里发痒,或哪里不舒服的。而今天中午,她躺在床上看著书,便不知不觉还是睡着了,当然是真正午休时的浅睡,睡得不是很深,很容易醒过来的。
很快地,仅仅半个小时之后,她就睡醒了,睡醒了出去,发现老头子还没有起来,于是,便往老头子的屋里看,竟然发现他睡得正香哩。当然是张大着嘴巴,鼾声如雷,酣畅淋漓的那种丑陋的样子。于是她想,即使他确实喝的是睡觉的药,也一定不会睡很久的。于是,还是回到自己的床上,一方面看书,一方面假装睡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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