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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现实中国:大陆之妓》第一章 在淫床上获得给老淫棍做保姆的工作
作者:郭永丰
官之贪淫,民之膏肉
——自亚当与夏娃在伊甸园偷食禁果之后,人类才通过这种“不轨”行为开始正式诞生了。实际上,今天的人口密林,也正是通过这种“不轨”行为才有所生生不息,并繁衍得如此过剩的。可是,当一个好端端的女子为了生计、求学等不得不卖淫时,竟然有人把这样的国度称之为盛世。读完本书,也许你会自然明白,原来所谓盛世是属于官家的,与八亿农民根本无缘。而作为享受盛世的官员们,他们又是多么贪婪、嗜色、卑鄙、龌龊、丑恶和残暴的。作为一般的平民百姓,他们又是多么处境险恶,生之维艰,难有宁日的。
爱是一首诗,情是一首歌,有了爱情,就有了诗歌。在诗歌中奔跑,在诗歌中倘佯,诗歌让你沉醉,诗歌也把你变成小精灵。诗歌可以叫你做神仙,就象上了天堂,诗歌也让你做奴隶,那是在地狱里。
爱是一首诗,情是一首歌,如果只有爱,没有情,那就是一首无歌的诗,诗很美,但很少有人理解,这就象有了爱而没有情一样,爱仅仅只是一首诗。
爱是一首诗,情是一首歌,如果无爱,只有情,那就是一首无诗的歌,歌很美,有美妙的音符,但没有歌词,就仿佛没有宿主的灵魂,永远飘浮着,随风而逝也。
那些美丽善良的女人们,她们又是什么呢?
第一章 在淫床上获得给老淫棍做保姆的工作
一
吴映欣是通过在这座县城专门以卖淫为营生的梅姨帮她找到了一个做保姆的工作的。
梅姨已是三十九岁的人了,梅姨有两个女儿,本来在家里务着农业还是可以勉强度日的。虽然靠这种地,不能把两个女儿送到学校去上学,但一家四口人吃饭的问题,还是勉强能解决的。
然而,严格来说自从改革开放十五年之后,梅姨就出了一趟远门,梅姨是跟着一个外乡的男人到那男人工作的地方潇洒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回到村上的。当时全村人都纷纷猜测并迷惑了好长一段时间,梅姨的事情便成为这村上人茶余饭后街头巷尾聊天和凑热闹的谈资。大概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梅姨突然有一天竟然穿得花花绿绿的,打扮得花枝招展妖里妖气地回来了。并且还听说她挣了很多钱,回来后便盖了几间土坯房,把她家住房的问题首先弄宽展了,终于可以让自己的两个女儿在长成大姑娘的时候分开与他们各睡一个炕了。
梅姨出门时,好象连她老公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因为在梅姨出门的那么长一段时间里,她老公阿牛还到处打问着她的消息哩。当她回来以后,很爱钱财的阿牛见了她回家还带了那么多钱,于是便喜在眉头、乐在心里、高兴在脸上,当然是满心欢喜满脸灿烂了。固然,他很赞成梅姨的这种做法和行动。并且阿牛还想,都被我日烂的老×了,还这么值钱?于是,当老婆回来后在家里又呆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觉得手头又开始紧张了,尤其是整个家里都要大闹灾荒的时候,便硬是劝老婆赶快出门又这么潇洒一趟去。然而,却由于老婆再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便迟迟没有出门去。
也许除了那次机会以后,梅姨再也遇不上这样好的机会出去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又挣一笔钱回来了,而是一直与老公重点务弄着那总是要看着老天爷的脸色吃饭的几亩旱地。
后来,当大女儿长大成人后,却由于自己毕竟没有生儿子,便从外村进门了一个女婿。为了这上门的女婿,他们给男方家花了很多钱。尤其当女儿结婚以后,不出一年便生了个胖小子,于是,梅姨跟老公阿牛都很着急,因为家里正等着很多钱救火哩。他们便天天在一起商量,商量来商量去,总觉得没有一样比较顺手便利轻松而又麻利地挣得很多钱回来的任何办法或出路。
当然,象村上其它人一样去挖火车洞子,这不但辛苦不说,弄不好还连小命都搭上了,并且,村上已经为挖火车洞子死了很多人,有中年人、青年人,固然阿牛是不能去的;如果跟上一些人到山西或什么地方去挖煤矿,这也很辛苦,而且生命同样没有保障,并且还收入极其微薄;如果象村上一些人一样到远在四十公里以外的深山老林里割竹子搞编织,这收入就更加微薄了,而且还非常辛苦,也没见着哪一家靠搞编织发了大财的。
于是,他们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让老婆去干这卖淫的营生好一些。
当然,作为庄户人家,由于毕竟没有见过大钱,以为不费任何力气,一天赚得十到百元钱下来便很满足,心中就仿佛铁榔头夯地边夯得扎扎实实的了。
因此,这梅姨便为了把这上门的女婿牢牢地拴住,而不要让他在家里待上一年半载,便象其它人家上门的女婿那样突然溜掉;并且家里毕竟已经欠下一屁股债务了,却到现在不但没有找到一分钱及时还给人家,而且连怎样赚这钱的门路都还没有找到;还有,就是眼看着这孙子也要长大成人了,总不能让他也不上学,而成为像他们一样的睁眼瞎吧。
于是,梅姨和老公先进城,在县城里找了一处最廉价偏僻的地方,租了一个小小的房间住了下来。当然,还必须首先破费一笔钱财,先把梅姨打扮得跟妖精一样漂亮迷人,然后由阿牛当皮条客,梅姨来接待。没想到他们刚一进城的第一个晚上,便尝到了很多的甜头和新鲜。听阿牛说,梅姨当晚就接待了七个男人,每个男人收他们十五元,一夜下来,竟然就挣了一百零五元。这种无本的生意,到那里找得着啊?
阿牛说,这城里人也太喜欢弄这个了,他们无论老的少的,胖的瘦的,都好象几百年没见过女人,只要一搂上梅姨的身子,管她穿着衣服还是没有穿着衣服,就都象丢了魂一样猴急猴急的颠狂了起来。
阿牛说,完事之后,让他们请着喝瓶饮料,或者吃一碗饭,在不伤大本钱的情况下他们都表现得很慷慨。
他说,当然,做这种事情也要讲究诚信,既然咱们收了人家的钱,咱们就要把人家当爷一样伺候好。只要这第一次服务好了,便都成了回头客,一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的,这钱便会源源不断地由着你的性子赚。并且有时侯,还排着队一个一个挨着接待哩。
二
梅姨虽然快上四十了,但还依然很风韵很风骚。由此,梅姨便在城里赚了很多钱。
而作为丈夫的阿牛,由于梅姨主顾的增多,似乎显得很多余。加上回头客,以及梅姨自己招徕的新主顾,已经足够梅姨一个人应付了。
于是,由于阿牛经常无事可干,大多数的时间便回到家里照看小孙子,操持料理一些家务的事情。还有,就是把梅姨赚来的钱派上最好的用场,而不是随便浪费或乱花掉。
由于刚开始时,从事这种营生的人比较少,所以梅姨她们都很吃香。但到了后来,那些大批由乡村涌来的年轻媳妇姑娘们,便把这生意差点给抢光了。
梅姨发现,她在城里卖肉要的价格是最低的,虽然她早就想抬高一些,然而,每当她向她的主顾们说起这件事情时,他们都意见很大,甚至有很多老主顾不再找她了,所以,她的价格便一直上不去。
并且,有一次当她再次提到这价格的事情时,一个主顾对她说,你又不是黄花闺女,都已经成了老太婆了,再过两三年,你叫人家白日,人家都嫌弃你的这个敞口船了。
当然,这种话已经不只从一个主顾嘴里说出来,当梅姨每次接待哪些老的、少的、胖的、瘦的、高的、矮的、丑的、漂亮的主顾时,几乎他们都是这样的说法和口气。
有一个七十多岁的红光满面的主顾,在弄完她后,他竟然让她把她的女儿带过来也让他弄弄。
梅姨立刻问,你能出多少钱呢?
老头子毫不犹豫地说,如果是初货,我给你两千,如果已开过苞但没生过娃,我给你一千,如果已经生过娃了,但还很年轻,才二十五岁以下,我给你五百元。
并且,这老头子还加上了一句,他说,必须是漂亮的,不漂亮就不是这个价。
梅姨想了想说,不漂亮当然不是这个价。
因为梅姨在这县城自干这种营生以来,最多的时候一次才挣五十元,大多数的时候,一次才十五元。当然,这种价格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于是,当老公阿牛再次来到县城时,她就把这事说给了老公听。
作为当时正一目心事地只想着怎样赚大钱的阿牛,听了这消息后便高兴得不得了。立刻马不停蹄地在早上九点钟刚进到城里后,又开始颠儿颠儿地往家里赶了。他通过坐车走了三十公里,步行走了三公里平路爬了三公里山路。当他赶到属于山村的家里后,已经十二点了,当然,女儿她们早就都吃过早饭了。
当女儿问他有没有吃早饭,要不要给他做饭时,他就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粗气急急地告诉她,你妈让你进城哩,娃给我带,你赶紧到城里去吧。
于是,这名叫阿琴的少妇便匆匆忙忙地往城里赶。当然,她已经知道了她妈所干的营生了,便很明白她妈叫她进城究竟是为了什么。她想,当然是为了赚钱了,可能还是很多的钱,否则,便不会这么猴急猴急的催命鬼似的。并且她还想,自己都已经结婚了,还生了娃,这让人多弄几下与少弄几下应该没有多大区别的。并且她的老公她每次都没有亏待过他。好在最近他出远门跑修路的副业去了,可能要等到年底才回来,不如乘这空隙好好赚他一把。当然,毕竟是不流汗、不费力、不吃苦、不苦闷的营生,甚至还很快活新鲜,又何乐而不为呢?
三
当阿琴于下午三点钟赶进县城以后,她妈妈马上打电话要那个以前曾做到副专员一级的老头子拿上钱过来。
老头子一听竟然真的给叫来了,还听说是一个刚生了娃的二十岁的少妇,这对他来说简直太美妙了。便怀揣着七百元钱,他想,这少妇应该就值这么多钱。
这高大魁梧、满面红光、孔武有力、精神矍烁的已经退了休的老干部,便直挺挺地向着梅姨所租住的出租屋里走去。
当阿琴看到这样高大魁梧、红光满面的老头子时,阿琴的心一下就凉透了。阿琴想,这不是把她爷爷叫来了嘛。因为她以为她妈给她物色到的至少是一个年纪轻轻的青皮小伙子,当然就不用说英俊潇洒或细皮嫩肉了。
当这老头子看到阿琴时便很激动振奋,一点也不感到拘束和不便,就径直迈了过去,把正在发呆发愣的小巧玲珑的阿琴像搂抱美丽的玉兔或小鸟那样整个地揽入怀中了。
因为只有一个小小的房间,无卧室与客厅之分,也无任何屏风什么的来遮挡,便与阿琴这样公然地拥抱着向床上滚去了。也不论阿琴的妈妈梅姨就在现场,便对阿琴最激动人心的地方急切地摩挲抚摸和玩弄了。
当然,作为阿琴,毕竟初次与另外一个男人做这种事情,便有点扭捏和羞怯,不由自主地,也许是本能使然,硬是把这老头子胖乎乎的带有大片大片黑色老年斑痕的手不断地推脱着,老头子被推得很不耐烦。因为每次当他的那个肮脏丑陋的熊掌落到阿琴柔软鼓圆的大乳房上时,都被阿琴轻轻地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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