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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主急需规范化运作——由郭余之争所想到的
郭永丰
现状分析
郭余美国之行,很受人关注,这是不容争辩的事实。关于在这一方面的伟大贡献和创举,美国对华援助协会责无旁贷,也功不可没。很明显,以傅希秋为会长的美国援华协会,确实是真诚帮助中国民主事业的,而且已做出巨大成绩和卓越贡献,这也不容置疑。
但这次,由于种种原因,产生了些许不愉快,这应不足为奇。毕竟中国民主化队伍,眼下还极其混乱。比如山头林立,各种头目繁多,且都没有多大实力。或者也有些许实力的,内部派别繁多,斗争也很激烈,很难达成同一共识。就说自由笔会吧,绝对不是一个已达成同一共识规范运作的真正属于自由知识分子的良好民间团体。也许这是由于其本身对作为一个民主平台的规范化建设太少,或者干脆还没有投入,所以,眼下还远远不够健全、规范和系统。而在此时就出现一些问题,这也是难免的。 笔会今后应该怎样走,如何才能建设得更规范健全,还需要下大功夫和力气进行自我整顿和完善,这是绝对回避不了的。
另外就是所有散兵游勇式运作的所有民运与维权人士,目前也极为混乱不堪。虽然中共当局对民主维权人士打压日盛,但笔者认为这不是根本的或者说最主要的原因。而是在整个民运维权人士行业,真正缺少一个专门从事规范管理的英才。当然,这个英才本身不是以大无畏的英雄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的,而是他实实在在地为规范系统高效科学管理正在兴起的中国民主化这个庞大的组织或队伍,所贡献聪明才智和超人的智慧究竟有多少,能否切实可行,能否最符合当前民运的最实际现状和发展的需要,确实是最管用的,尤其是最能服人心的。
关于在这一方面,目前还一片空白。
虽然民阵或中国民主党等海外民运组织已旗帜鲜明,但是,由于他们内部建设还远远不够健全和完善,似乎对于外人看来,属于各自标榜的成分居多,所以也极难服众,而众心难齐,从而导致各种山头林立,各民运人士都不得不选择各自为阵,如所谓共和党、自由党、工人党、自民党等等的兴起,虽然各团体只有一人或两三人,但他们就是愿意单干,而绝不愿意与他人合在一起干。其根源就是某民主团体本身的建制具有民主的成份不是很多。
民主团体内部急需最民主的选举和规范化运作
应该说,自由笔会在选举领导班子和领导人时,由于其毕竟运作多年,基本是规范系统的,也确实是属于纯民主选举的。但由于自由笔会的各类制度建设目前还极其滞后落伍,所以这便为真正支撑一个属于良好运作的民主平台缺少应有的坚强保证。从而便给某人,尤其是某名望最昌盛者提供了为所欲为的大好机会,这便是最不幸的。也就是说,自由笔会内部,目前缺少的不是真正属于纯粹的自由主义的作家,而是缺少懂管理会管理的作家式民主管理精英。毕竟,作为一个组织,如果太讲究自由,就形成散沙,极难系统规范运作。更何况,自由和民主应该说也是相对的。比如说在制度面前,因为制度是人人必须遵守的,是公众统一认定表决通过的。所以,在制度面前,就无丝毫自由和民主可言。当然,除非这制度本身极为不健全不完善。而制度本身,它实质是保证每一个成员享受最大化平等与自由权力的。否则,这个制度本身也是有很多缺陷和漏洞的,应急于完善和健全。
当然,由于自由笔会本身的局限性要求,它只能是属于真正写作人的小团体,这便决定了它绝对发展不了一个大社会的民主化平台。在此,我们固然对它不能有很多苛求和奢望。
而此次美国之行,也着重邀请了笔会成员,这也证明该笔会也是代表某部分人的自由民主权力的。但仅仅只是一部分人。
正因为如此,高智晟、郭飞雄等目前在国内维权最有声望的人也在其邀请之列。而且还占绝大多数,这就充分证明,海外还是重视维权组织的。
但结果确是,重点邀请的维权人士没有出席美东家的最高礼遇,而完全变形成纯粹基督徒的小聚会,这固然就要引起国内民主行业的极大震荡,一定是势不可免的。
虽然有人说,真正的民主人士并不是基督徒,但只要是基督徒一定都是热爱自由民主的。关于在这一方面,笔者固然很信服。但是,即便在美国,基督徒也只是一部分人,而绝不是全部,虽然占大多数。因为天主教也是崇尚自由和民主的,在美国也有着绝不容忽视的实力和地位。另外还有其它许许多多的宗教等。为此,仅仅以基督徒的身份和名义维护其它任何宗教的自由,这是缺乏足够说服力的。
否则,又提前着重邀请占有绝对优势人数的维权人士,又不让其与东家最高领袖见面,这固然也是没有多少说服力的。
于是,作为全部都是基督徒身份的最高会面,难免是不遂人意,甚至是贻笑大方的。当然,关于此次事件,美协会有责任,余王也有责任。最主要责任,还依然是属于中国民主化队伍的本身无建制,缺管理,现状极其混乱。
民主人士的代表性确立
如果中国民主队伍本身有建制,时刻存在着规范化管理,如果美方再有所邀请,就不是他们要选择邀请谁就是谁的问题,而是,属于中国民主化的队伍,究竟应该推荐选举谁作为真正具有代表的身份和资格而出席这种会议或晤面的问题。
很明显,在一定程度上,眼下美方所邀请之人,也许在中国民主化队伍中真正进行民主投票选举时,也还是他们这些人,也许就不是,另有更具代表性的民主人士真正代表中国民主化队伍出席这类人权研讨与洽谈的会议的。
当然,为了让这类人真正具有代表的身份和意义,必须只有通过最民主平台的投票选举,这才是最为有效的。否则,即便是美方所认可的,实际也在国内名气极为显赫鼎盛,也不具备真正属于民主代表的身份或任何资格。
民主人士国际交往所要达到目的是什么
如果在中国民主化队伍里进行真正属于民主的投票所表决通过的代表出席或参加这种活动,就必须明确其身份、地位以及此次出行的目的与根本意图,而决不能像这次,似乎有些各怀心事或鬼态,最后便导致如此不欢心的恶果。而把真正要表达的,以及所要实现的目的和愿望完全置之不理或全部忽视了,以至于整个见面结束,也不知其究竟取得了什么,达到了什么,就都不知所云,空白一片了。
在眼下,作为中国民运、维权或宗教等人士,只要是与民主国家的政府或要人打交道,必须是有所诉求的,而决不是无的放矢,仅仅只为了声张被接见者本身的名誉或声望。而是要真正为中国的民主大业办一最为具体的实事回来,比如是否争取到他们在道义上的鼎立支持与大力配合,是否也给予民主化队伍比较实际的帮助与拯救行动,是否为中国民主化进程确实提供道义援助了,等等,都极为重要迫切。
可是,这一切,眼下都有所成就吗?笔者看到陈水扁曾几度接见海外众多民主人士,而有没有给他们最实际经血的资助呢?虽然《北京之春》的社长王丹和主编胡平曾多次与之晤面,却无丝毫成果或建树,以致《北春》眼下举步维艰,无以为继,随时随地都有完全停步或倒闭的危险,这又多么悲哀啊!
而这跟美国总统的见面,难道也是如此付诸东流吗?这又有什么必要、价值和意义呢?如果今后还依然沦落为这种仅仅为某个体的荣誉增添色彩和亮点,我认为这种东西,实在没有什么可吹捧或报道的价值与任何的意义所在。
国际社会如何切实关照中国民主
眼下,作为中国民主化,究竟需要什么,缺什么,最急迫需要什么样的帮助,国际社会必须首先弄明白,搞清爽,否则,实际也是病急乱投医,既抓不到重点,也打不到要害,是盲目乱做事,对于真正有益于推进中国民主化进程,丝毫没有意义和贡献。
很明显,要帮助中国人搞民主,必须时刻务实,这才能真正帮到核心和点子上,否则,就是帮倒忙,或者就是帮空忙,而这又有什么意义和价值呢?
中国民主,实际眼下最需要资金,比如《民主论坛》,当最大的出资人张胜凯先生去世之后,立刻便陷入最为艰难的境地,这肯定是不好的。《北春》由于缺少资金,总是那么处境艰难而极度险恶,这也实在令人伤怀。《议报》、《自由圣火》、《观察》资金都不是很充沛,这都是最为不争的事实。当然,中国民主化目前虽然还不需要养着一大批专业人才专门从事民主化的启蒙、宣传、培育、扶持和发展更多新人的极其庞大而又雄厚的资金。可眼下,连这么小的资金都缺乏,我们可以想一想,这民主国家也好,这所谓最富有的实际也是很民主的华人华侨也好,究竟对中国的民主化做了多大的贡献,帮到核心上的又是什么呢?就完全空白了。
虽然美国是个好地方,收留了那么多政治犯,但这种帮助实在也太有限了。尤其对于完全彻底实现泱泱大中华的民主,这比杯水车薪还让人绝望。
民主人士的自觉与自律
当然,作为纯粹的民主人士,我说的真正推进中国民主进程的人,大家也必须学会自律与自觉,否则,该遵守的制度不遵守,要那制度还干什么。该做的贡献也要多做一些,不能仅仅只为了提升自身荣誉和声望,甚至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代价,比如沽名钓誉、哗众取宠、假公济私、损公肥私、排挤能人,等等,这也太不道德了吧。
固然,由于自己都这么低素质,就更不要让外人也瞧得起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民主人士品行与道德建设绝不可少
因此,这便要求每一位属于现代的中国民主人士,必须首先学会怎样提高自身品行和道德,至于能力方面,我想只要你能展露出来,应该说也是具有的。但必须有品德,而且还要很高尚。不要以为只要实现民主,就成纯粹野兽社会了,可以完全无拘无束了,实际绝不是那么简单。起码道德准绳是绝不容忽视的,否则,让一个十足的流氓去做民运的领袖,这固然无人能信服。比如克林顿,为什么为此差点遭弹劾,其根本原因就是这样。即便中国确实实现民主了,中国也需要的是真正有德行和操守的专门人才。否则,也是极难服众的。
中国民主需要在民主先行者内部实现充沛
真正实现中国民主,在起始阶段,笔者以为,眼下的力量已足够了。而眼下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如何把这些力量全部整合在一起,高效开展急于要开展的所有工作。为了高效整合大家,首先建立一个泛民主化平台是绝不可少的。当然在这个平台里,大家一定都是众志成城,公心向上的。而这个平台一定是绝对民主的,依靠所有人监督,完全在阳光下才有所进行、发展或有所操作的。因此,在目前,无论海内外,作为纯粹的民主人士,大家都应该是这里的骨干之一,只要是纯粹的民主人士,人人都有发言权和表决权,除非他由于各种原因没有参加。否则,任何人都剥夺不了他的这一神圣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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