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为张国堂诊了一下脉! 我为张国堂诊了一下脉!
今天抽点空浏览了一下张国堂君的《组织政党的时机已经成熟,加入我党也没有大的危险了》。多数人看了肯定冠之以精神病,据他自己说警方也以此理由抓了他四回。我倒不这么认为,感觉这个人还是蛮有点气魄和悟性的。
他的病根在于拿得起放不下,打得出去收不回来,高得起来低不下来。基督教最高境界是神人合一,如果张国堂君所言非虚,真象他自己说的道成肉身了,也就是达到了基督教最高境界。
可是,基督教把他提起来之后,却未能提供让他回到人间的梯子。于是,在常人眼里,就呈现这么一付神叨叨、失心疯的模样。别人看了难受,他自己也难受----他的识神是感觉不到的。禅宗有个“看山看水”公案,他现在恰处于“看山不是山,看山不是水”的中间境界,卡在那儿了,退不回去也进不了。
禅宗又将人分为三种境界:小我之境、大我之境和无我之境。儒佛都是既“有”又“无”,既能大我也能无我的,故都可以帮他从“天上”回来。如果张君真能懂得的中庸之道,能悟入无我之境或“平常心是道”的道理,他就可以重新做回一个了不起的正常人,就是俗话说的返朴归真。
看来张国堂不可能勒马回缰,他这辈子只好依着上帝的幻影这么“高来高去”了,永远也梦想不到“闲来无事不从容,睡觉东窗日已红。”(程颢)的洒落,永远也无法达到“蓦然回首,上帝却在,灯火阑姗处”之境。
张君此类人物如生活在过去,机缘凑巧,或许能成点事,没准象张角洪秀全辈成了气候。其实在枭眼里,他纵然成了气候,也是个半吊子的可怜虫罢了(或者幸福虫,活在幻思幻觉幻影里,未必不是一种幸福)。唉!
2006-4-11东海一枭
附张国堂语录两条:
-------现在,民运的头头太多了,所有头头都面临选择:是自己继续当头头,还是臣服于我。臣服于我,我必重用。不臣服于我,我就叫他靠边站,一边凉快去!
我坦率地告诉你,我已经把所有民运人士都看作是我的部下,我对部下总是恩威并施。我将要使用的人,我就责备管教。
------李洪志先生也是我的部下,他是我的先锋,我的仆人。他现在还不认识他的主。他终究会认识我是他的主,他是我的仆人。他必跪拜在我面前,俯首称臣,我也会多多地赐恩给他。法轮功学员都是我的儿子,我是他们的父,我爱他们。共产党人也是我的儿子,我是他们的父,我也爱共产党人。我的儿子们相互仇杀,我的心很痛。我宁愿自己坐牢、被关精神病医院、甚至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愿看到我的儿子们相互仇恨。
-------摘自《组织政党的时机已经成熟,加入我党也没有大的危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