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笼子总比没有好

   一

   不断有人装出一副“知情人”和“智叟”的模样开导我们：西方民主并不象你们想象的那么好，它也有很多缺点，很多错漏，相当虚伪，具有很大的欺骗性，等等等等。

   其实，“知情人”和“智叟”眼里的绝大多数“你们”并不那么幼稚，并不认为民主制度绝对地完善无缺。只不过知道一点常识：民主与“党主”相比不那么坏不那么虚伪，缺点和欺骗性相对少些，如此而已。

   二

   布什总统说：“人类千万年的历史，最为珍贵的不是令人炫目的科技，不是浩瀚的大师们的经典著作，不是政客们天花乱坠的演讲，而是实现了对统治者的驯服，实现了把他们关在笼子里的梦想。我现在就是站在笼子里向你们讲话。”

   我受其言启发，乃作诗描写《我的梦想》：就象美国人民把布什关在笼子里一样，希望把胡锦涛温家宝关起来，把中共、把中央和地方每一个常委委员、把各级政府大大小小的“公仆”“代表”统统关进笼子。

   有“智叟”乃问我“真的信布什被人民关在笼子里爱怎么玩怎么玩？你知道布什编造谎言，说伊拉克参加了911，有大规模杀人武器，玩弄全体美国人民支持侵略伊拉克的事吧？这可不是俺编的。这事您觉得是人民玩弄布什，还是布什玩弄人民啊？”

   “智叟”之言，丝毫经不起推敲。首先，布什和西方首脑政要们虽然并非任由人民“爱怎么玩怎么玩”，但“被人民关在笼子里”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他想怎么玩人民，人民想怎么玩他，都得遵守一定的游戏规则，双方都不能“爱怎么玩怎么玩”。

   其次，民主这个“笼子”目前或许不那么严密、完善、成熟，笼子里的人仍有机会偷偷钻出笼子，象布什一样“编造谎言”、“玩弄全体美国人民”，但是，有笼子总比没有好，笼子里的人“编造谎言”、“玩弄人民”的自由度总是有限的，不象没有笼子的人可以无限制地为所欲为。所以，我和“智叟”眼里的“你们”仍然羡慕美国人民和西方人民，仍然希望着把我们的领导人、把大大小小的“公仆”“代表”关进笼子。

   第三，美国在国际交往中有时确实不怎么讲民主，或者不象中共那么强调“国际民主”，因为民主作为一种制度，目前还停留戓局限在有关国家内部。“国际民主”的实现，还有待于人类社会的进步和民主制度的进一步发展。

   三

   儒家学说中，内圣学在政治层面致力于对领导人进行道德约束，外王学则体现了用制度把领导人“关进笼子”的政治追求。王道政治不仅重视民意的合法性，而且重视历史文化和天道的合法性，所以，王道政治可以融摄和覆盖民主政治。只要以民主制把民意的合法性落到实处，王道政治必将比单純的民主制度要更为完善和先进。

   但是，没有民主，何谈王道？尚未走路，何谈飞天？由于历史的局限及其它政治、社会、经济等各种因素错综的制约，儒家外王学一直郁而不张，历史上的儒家依赖内圣学说对君主进行制约，不无效果，但企图用道德把领导人“关进笼子”（戓让领导人“自进笼子”）当然是不可能的。道德重在自律，有用，也有限，对于特权阶级而言，聊胜于无罢了。故借鉴西方民主笼子，乃中国政治当务之急。

   2006-12-4东海一枭

   首发2006、12.04《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