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刘自立:民主的证伪问题 刘自立:民主的证伪问题
DWNEWS.COM-- 2006年11月9日2:48:25(京港台时间) --多维新闻
推荐网站
注册免费实习账户,外汇交易立即起步!
丈夫生性风流怎么办?
$500元开户网路交易美国股票佣金7元
别让肝炎转为肝癌 >
热门咨询-IT人的选择
来稿/"证伪"一词,将近半个世纪以来很流行,但是确认其准确定义一事,却被搅得含混不清。首要的课题和前提,是讨论"证伪"(FALSIFIZIEREN)理论的准确含义,是不是指涉,像物理学和其他自然科学一样,在政治,革命领域里,发生了类似出现"相对论"的革命事务,遂使得来自古代希腊罗马的历史判断,面临超越民主自由的新局面。
其次,在民主自由的历史中,是不是因为所谓自由的历史就是不自由的历史,民主的历史也是不民主的历史,从而在自由民主的个案异例中,找出证伪之的证明,而对其进行动摇或者否定。
最后,这个动摇和否定,在价值本来明确,却现在模糊的历史捉弄中,一些信任普世价值者,发生趋同非民主价值体系的倾向;而反民主的专制独裁者,却告诉人们,要相信他们的未来之民主。
于是,一切,变成一种相对主义和语言游戏。就像人们回到维特根斯坦之"甲虫盒子"里去(见『哲学研究』维特根斯坦),各自不宣告内中的真相,且告诉人们,他们各自的个人思维和个人语言,就是公共语言。他们一方面相信自身的包装和真理之盒,一方面反对维特根斯坦之公共语言观,普世交流观和主观间性观,打出完全另类的亚洲或者中国价值观。他们甚至自觉或者不自觉地说明,民主证伪的可能性,从而使得这个民主千年老店的基础发生动摇甚至反动。所有这些反民主的"革命"观,在经历了世纪巨变以后,虽然呈现出完全机会主义和诡辩主义的语言和思维特色,但是,其源自"中国革命"的模糊价值取向,是造成民主非民主,自由不自由之悖论的根源。我们衡量反民主,反自由的人类负面价值尺度的向度在此。
固然,现在,所有的革命叫嚣,在革命后时代和后革命时代,依然挥之不去。人们却依然固执地坚持一种价值混乱的理论和范式,说,这个双重性格的政治和政治理论,将使得所谓社会主义特色保持百年;使得所谓的社会主义发展健康完善。那些试图呈清问题真相者,被告知,他们的经济发展和政治稳定,是对于西式民主之不断"证伪"的结果。这个发展效应暗示,国人不必,也无法回到那些基础命题和基本原理上去。
他们和毛氏反对民主的公然挑衅不同;他们指出,民主,可以在无限期的未来,和党文化合一的遥遥无期的过程中,被认定或者否定──这个肯定和否定,几乎是同一的,没有什么不同──不同之处在于,你现在不可以提出民主。
他们自觉或者下意识中的证明或者证伪,是和美国民主进行对比。他们证伪美国民主──虽然,他们还是怀抱美国护照,存款美国银行──并为了呼应之,来证明社会主义的正确,社会主义的优势,等等。虽然,他们其实正在从这个社会主义步步倒退,抑或,从来就没有实行过原教旨意义上的社会主义。而我们在此强调的,则是回到无法超越的,西方的民主母体中去,丝毫不偏离这个即使可以说明,甚至即使可以证伪的原则,亦新还旧的,东西兼容的普世原则──即便,这个民主,确实有错,有缺陷──只有上帝才是完美的!
也就是说,新,旧世纪更替的历史时期,或者说,每每新旧更替的历史时期,是不是出现一一对应的新时代理论,从而需要对这样一些所谓的理论进行证明或者兼而进行证伪,是一个饶有兴趣的课题。如果说,人类是在不断发现和处理他们与时俱进的新理论,新实践,他们伪装成为政治"新人"的历史是可以相信的,那么,他们个个是政治革命的爱因斯坦的推断就会蛊惑所有东,西方的人们。我们看见,这个新时代,新人,新思维说的此起彼伏,记载了人类的癫狂史。我们看见20世纪的那些新人,究竟如何回到原始的思维和崇拜中去,且把原始的野蛮解读为革命,真理和理想。这个史证也许不须赘言。
在另一个层面,专制和民主的斗争观念,虽然,其实包涵在哪怕是英王查理的头脑中,但是,一般而言的革命真理,的确派生出一种与之对应的革命时代。但是,是不是革命时代可以取消我们刚刚说明的民主母体和基本的政治原则呢?回答,也是完全否定的。法国复辟时代的有限专制和相对民主,同样不可能超越柏拉图们提出的政治设计和政治原理──虽然,他的"哲学王"的说法,反向证实了他的那些母题。(如,在『理想国』中,柏拉图就在这些基本问题上做出了解释,制定了准则──
"苏:人民领袖的所作所为,亦是如此。他控制着轻信的民众,不可抑制地要使人流血;他诬告别人,使人法庭受审,谋害人命,罪恶地舔尝同胞的血液;或将人流放域外,或判人死刑;或取消债款,或分人土地。最后,这种人或自己被敌人杀掉,或由人变成了豺狼,成了一个僭主。这不是必然的吗?
阿:这是完全必然的。
苏:这就是领导一个派别反对富人的那种领袖人物。。。。。。。 苏:还有,如果他怀疑有人思想自由,不愿服从他的统治,他便会寻找借口,把他们送到敌人手里,借刀杀人。由于这一切原因,凡是僭主总是必定要挑起战争的。
阿:是的,他是必定要这样做的。
苏:他这样干不是更容易引起公民反对吗?
阿:当然啦。
苏:很可能,那些过去帮他取得权力现在正在和他共掌大权的人当中有一些人不赞成他的这些做法,因而公开对他提意见,并相互议论,而这种人碰巧还是些最勇敢的人呢。不是吗?
阿:很可能的。 苏:那么如果他作为一个僭主要保持统治权力,他必须清除所有这种人,不管他们是否有用,也不管是敌是友,一个都不留。。。。。。。
阿:真是美妙的清除呀!
苏:是的。只是这种清除和医生对人体进行的清洗相反。 医生清除最坏的,保留最好的,而僭主去留的正好相反。。。。。。。
阿:他(指欧里庀德斯──作者注)也说过,"僭主有如神明",他还说过许多别的歌颂僭主的话。别的许多诗人也曾说过这种话。。。。。。。 人民发现自己象俗话所说的,跳出油锅又入火炕;不受自由人的奴役了(柏氏对于没有发育的民主制度颇有微词──作者注),反受起奴隶的奴役来了;本想争取过分的极端自由的,却不意落入了最严酷最痛苦的奴役之中了。
阿:实际情况的确是这样。 苏:好,我想至此我们有充分理由可以说我们已经充分地描述了民主政治是如何转向僭主政治的,以及僭主政治的本质是什么的问题了。是不是?
阿:是的。")
柏拉图在这里对于僭主的批判,就是我们对于毛氏本人及其革命和文革的批判──抑或德国人对于纳粹和希特勒本人的批判──虽然,很多后来的哲学在分歧中历经曲折,而终于又回到这些母题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