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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怕... ---写在纪念文革40周年之际
这是一篇绝好的文章,我同意作者的观点,而且我正在实践着。“不要怕...”这是一位罗马的宗教领袖说的,这句话也是被认为具有启动意义的一句话。
我们中国人也不要怕,不要怕再来一次文化大革命,不同于中共发动的那次反人性的运动,这次是从民间启动的要求民主自由的回归人性的新文化运动,是基于信息网路这一新技术的新文化运动。这是一场不见硝烟的文化战争。
附录:欢呼“新文化大革命”
读《博讯》一则消息有感
武振荣
中国有一句话,叫“当事者迷,旁观者清”,用它去分析中国人和外
国人对待文化大革命的问题,那简直是妙极了。去年年末,刘国凯的
《论人民文革》的文章发表后,我作了一个积极的响应,写作了几篇
小文章,其中有一篇叫《关于21世纪的文化大革命问题》。这篇文章
如果说有一个意义的话,那就是说21世纪一定要发生类似于1966年的
文化大革命运动,只有这样,中国民主制度才有可能最后地确立。如
果说作为研究性质的文章,我的语气有些坚硬的话,我是承认的,但
是念起它是我在对文化大革命作了32年研究之后所说出来的话,它之
于我,就不是一个轻易的断言了。我的文章发表后,有一位国内的朋
友提出了批评的意见,认为中国不能够再来一次文化大革命那的“穷
折腾”了。但是,就在今天,《博讯》网站上刊登了《英报:网络新
文化大革命令中共疲于奔命》的文章,摘引如下:
“中央社记者黄贞贞伦敦1月17日论:英国《泰晤士报》,今天
指出,网际网络在中国大陆所掀起的‘新文化大革命’,排山倒
海而来,……中共对于究竟应如何控制这波不同于毛泽东当年的
文化大革命,数个月来,内部有着激烈的争论。”
好了,如果说上述《泰晤士报》对目前中国通过网络开展的要求民
主、自由的民主运动冠以“新文化大革命”的名称,也有着一个比喻
或揶揄的意思的话,我不否认。但是这种话如果在某种程度上和我说
的“21世纪的文化大革命”的意思非常接近的话,那么“新文化大革
命”这样的提法我是不反对的。无论怎么说,目前中国民运人士、异
议人士、维权人士、法轮功信众利用网络这个人类最先进的手段所开
展这新一轮要求民主、要求自由的运动的确是一场“新文化大革
命”。在这个“新文化大革命”中,我们现在海外的那么多的政党,
有的也就是几十号人,和文化大革命中的“战斗队”相对比,也差不
了多少。我们这些利用网络写作的文章,还不是大字报吗?目前的国
内绝食活动、上访活动、串联活动等等,也都是文化大革命的前兆。
正如我在前一向写作的《就文革问题答火戈》的文章中所说的那样,
如果焦国彪的《讨伐中宣部》的文章能够引起四川省的朋友起来“炮
打”四川省委,上海的朋友们起来“炮打”上海省委,陕西的“炮
打”陕西省委……,我们不就是看到了一个“完整”的“新文化大革
命”吗?
无独有偶,去年,我写作的《大字报与民主》的文章被某一位朋友贴
到了国内一家网站时,网站上有一个帖子写作得很有趣:“哈,哈,
哈!你个人不是就写了这一张大字报吗?”在这位发贴的朋友的看法
中,我是民运人士,我写作的为大字报“正名”的文章本身就是一张
大字报。是的,这个位朋友理解得不错,我的确是在写大字报,贴在
徐文立先生所说的“空中民主墙”上,目的是要呼唤我们中国的“新
文化大革命”。如果我们中国人民能够从文化大革命运动中得到学习
到伟大的精神,那么我们就应该象文化大革命中的人那样地“拿起
笔,作刀枪”,同反对的专制制度作战,还等什么呢?
目前光有了大字报还不行,还得有人绝食(已经有了,高律师2月4日
所倡导的接力绝食),有人静坐,有人上街游行,还得有人出面组织
各式各样的自治组织,没有它,“新文化大革命”是永远不会成功
的。现在我们中国的民运人士是要作事了。但是你能够作出来的事
情,也是超不出“新文化大革命”的范围的!在21世纪,就是这么一
个运动,你叫什么,都不是重要的,你叫它“第二次文化大革命”、
“人民文革”、“民主革命的序幕”、“66运动”都是可以的,就如
你把诸葛亮叫“孔明先生”、“卧龙先生”一样,没有很大的关系。
文化大革命是一个大家都来参加的伟大运动,因此,在60年代,它被
叫做“七亿人的运动”。现在的问题是:如果有人带了个好的头,那
么“13亿人的运动”就是可以期盼中的事情了。拿出勇气,迎接这个
“新文化大革命”吧。行动吧,朋友们!
每一个民族大概都在不同的时间和程度上经历了一个张狂与疯癫的时
代。在这个时代中,人们日常生活的节奏被自己打破了,形成了一个
平常的年代不可能具有的精神和力量。因此,人们都好象着了魔一样
地感觉到自己伟大起来了。一时间,许多的人都不知道天高地厚,都
以为自己就是世界的主宰,从而把一个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提到
了自己的议事日程上来了,并且大手大脚地作了起来。情况一旦是这
样,那么在日常的时间上一切要我们忍受的事情就出现了一种由我们
自己解决的希望。这就造成了民主。1966年文化大革命中的人就是这
样。那时一个巴掌大的中学生组织发出要叫“全球一片红”的誓言,
该有多么的狂傲啊!可是,人若都失去了这种表面上的“狂傲”精
神,那么你就是一个大学生,一个大学教授,一个国务院的总理,你
能干什么呢?你也是认为你自己对你所在的国家没有什么能够改变它
的机会和能力。现在我们中国的事情不就是这样吗?自上一个世纪90
年代初朱镕基那个“中国戈尔巴乔夫”式的牛皮吹破之后,谁认为自
己可以改变得了目前中国的现状呢?在以前我们中国人的口头语中
“连朱镕基都没有办法的事情,你有什么办法呢?”民主──就是在
我们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给丢失的.现在我们的一些人开始改变自己
的心态,认为我们自己应该象文化大革命中的人一样地来“关心国家
大事”,那么我们就有可能得着民主,那时,我们只要在《宪法》上
改几个字,就可以说完成了“民主革命”的中国任务!
朋友们,我认为我们现在的任务,不是要选择“革命”,也不是要选
择“改良”,而是我们要进行这个“新文化大革命”,这个“新文化
大革命”,既是“革命的”,又是“改良的”,它是我们民族在40年
前已经踏了出来的道路。我们这些后来的人是没有能力在它之外去开
辟新道路的。因此,我们中国民运人士说到底,也不过是这一条道路
的清扫工、维护工。但愿我们的工作能够被我们作得更好!
(2006-02-18) 摘自:民主论坛
此文于2006年05月13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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