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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石头与什么鸟?--读奈莫仁《一石二鸟,人神共愤》一文有感。 刊载于《自由圣火》上署名为奈莫仁的作者写有:“一石二鸟,人神共愤”,的文章。这真是一篇罕见的奇文。作者思维混乱,用语恶毒,竭力攻击、污蔑独立中文笔会与笔会中的几位重要成员。作者是因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禁止余杰先生出境的行为而作此文的,作者作文的目的十分可疑。作者是在作思想批评吗?我们未从其文章中看到对什么思想的令人心服的批评,作者是在评论某一社会事件或某一组织与某人的行为吗?作者以乎是在评论,可是作者评论的方式却十分糟糕:主观臆断,胡扯八道,牵强附会,东拉西扯。如作者竟声称:“ 于是笔会和当局就合演这场禁止余杰离境戏。”如作者所言,独立中文笔会竟与中国政府成了同谋者,而同谋的目的则是禁止笔会的副会长余杰先生离境从事文化交流活动。我不知道,作者中如何得出如此荒唐的结论的?在看起来充斥了正义精神的莫文之中,我们更多地看到的是无理攻击与缺少善意的污蔑、诽谤。
作者称当局与笔会合谋“一石二鸟,一来帮一下笔会挽回一点声誉,二来,警告一下余杰,你余杰在笔会骗回来的钱也不可能独吞,一万几千也得吐点出来。”在这里,石头也有了,鸟儿也出现了。可是,是什么石头,又是什么鸟儿呢?哦,石头是当局与笔会的合谋禁止余杰先生出境,鸟儿呢?鸟儿是二只,一只是帮笔会挽回一点声誉,另一只是警告余杰先生,不要独吞在笔会里所骗的钱财。请注意,这里的石头与这里的鸟儿。看一看石头是否是真的石头,鸟儿是否是真的鸟儿。按莫先生的说法,笔会与当局合谋禁止余杰先生出境是“石头”,可是这块石头有形状吗?有质地吗?有色彩吗?笔会与当局合谋禁止余杰先生出境的依据是什么?笔会有可能与当局合谋吗?如果笔会真的与当局合谋,又是怎样合谋的呢?我们不知道,提出这一说法的义愤填膺的奈莫仁先生又未明说,结果就成了莫须有的证据与结论,而奈莫仁先生正是依据这莫须有的证据与结论来作文章来表达他满腔的义愤的。
独立中文笔会系国际笔会下属的自由写作者的联合体,其作为一个组织成立的宗旨是奉行自由写作的精神从事思想文化活动,自她成立以来就一直为坚守专制的中国政府所不喜,中国政府对她的打压从未停止过。诸多独立中文笔会的成员被捕被处刑即是明证。这样的一个组织会与中共合谋而禁制她的副会长余杰先生出境,真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奈莫仁先生却无中生有地制造出这一事实来,并在此事实的基础上对笔会大加笔伐,奈莫仁先生的用意是什么呢?
再来说说奈先生所说的鸟儿。光有石头是不行的,还必须有鸟儿,才算完整,才可以完整地表现奈莫仁先生看起来具有正义激情的思想。先来看第一只鸟儿,第一只鸟儿是帮笔会挽回一点声誉。要挽回一点声誉,那前提应当是笔会是一点声誉都没有了,笔会已经名誉扫地了。笔会真的是已经没有一点声誉了吗?笔会真的可怜到需要通过与当局合谋禁止她的副会长余杰先生离境而挽回自已的一点声誉吗?不知道奈莫仁先生是如何得出笔会已经没有声誉的结论的?或者是奈莫仁先生希望笔会没有声誉了?关于笔会有没有声誉的问题,我想,不是哪一二个人说了算的,声誉是在社会上世界中客观存在的东西。或许通过民意调查的方式可以知道谁有没有声誉?奈莫仁先生可以认为笔会已经没有声誉,但这并不代表笔会就已经没有声誉。依我看来,虽然,在前一段时间内,与笔会相关的一些事件可能会对笔会的声誉有所影响,比如余王拒郭事件,如笔会部分成员不当或有争议的言论,但是,笔会作为一个在中国捍卫思想自由写作自由的组织,她的声誉不坏,她的声誉足以使她得到人们的尊敬。虽然她并非完美无缺,但她坚强并且努力,在中国自由思想文化领域,在中国走向民主自由的进程中,她是一只功力强大的思想发动机。她云集了大量的优秀人才,已经并正在成就堪称伟大的事业。如此,她的声誉如何呢?奈先生所谓的笔会通过与当局合谋方式禁止余杰出境以挽回自已一点声誉的说法,要么是毫无根据的妄意猜测,要么是一厢情愿的恶意诽谤。
奈先生放出的另一只鸟儿是警告余杰先生不要独吞钱财,而且这钱财还是在笔会里骗来的钱财。显然,依奈先生所言,问题是十分严重了。一个国际性的笔会副会长余杰先生竟然将在笔会中骗回来的钱财独吞?奈先生在这里又在玩类似网络中的虚拟游戏了。他不向读者们说出余杰先生是如何在笔会里将骗回来的钱财独吞的,他在没有相关事实的情况下就得出了结论。细细分析奈先生的指责,余杰先生至少犯了二个错误,一是在笔会里骗来钱财,二是将骗来的钱财独吞。那么,在笔会里,余先生又是如何骗钱财的呢?他如果真的骗了钱财,他又是如何骗的呢?奈莫仁先生没有说,我们也就不知道。或许奈莫仁先生是知道内情而不实说吧,他是要给余杰先生留一个面子?但是从奈先生可以无中生有地攻击余先生的作文风格来说,他应该不会那么多情仁慈,他若知道余杰先生“贪腐”“欺诈”的事实,他绝无可能笔下留情。他知道的一个情况是,笔会每年可以获得外界八万美元的援助。奈先生真是神通广大呵,他可以知道笔会的这一情报,但不管怎么说,他没有说出余杰先生是如何骗钱又如何独吞钱财的事实。我们只能对此下一个结论,奈先生在他的文章中是在胡说,是在向读者向社会散布着不实的信息。由此,我们可以知道,这一只鸟儿与前一只鸟儿都是虚假的了。
奈莫仁先生用假的石头,假的鸟儿来作文章,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我们不知道。我们只能从奈先生文章给人的客观印象来看问题:奈先生用假的石头,假的鸟儿作文章,显然是为了达到一个同样是假的目的:为民运大业呐喊,为社会正义声张,而他的真实目的则是或者恶意挑拨笔会与其它自由组织与人士的关系,以制造矛盾,损坏自由事业,或者则是出于深刻的无知与偏见沽名钓誉。还有什么解释可以切近奈先生的真实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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