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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欧阳懿 欧阳匆匆来筑,本打算找一份职业谋生,谁知不尽人意,无奈!小憩两天后,他匆匆而别。别后,我一直都有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想起他才出狱3个多月,心里的担忧尤甚!他在启程时,发来一短消息:“后面有两条尾巴跟着!”我一见此消息,马上就有一种想把他请回
来的冲动,但由于最近多方原因,也使我们的处境糟极了!因怕出意外,所以就打消了此念头。为了他的安全,我连短消息也不敢给他发,但心里就天天盼着他发过来。9日凌晨,从友人处得消息,他被杭州警方带走了!一听此消息,头皮都炸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好人就该有这么多的灾难?为什么极权政府动不动就采取打压的手段?为什么我们要生活得如此艰难、痛苦?为什么大白痴和平庸之人反而活得轻松,没有风险?难道,这就是这个社会的“优越性”?这就是“这个和谐社会给我们带来的最大和谐”?
欧阳先生是一个非常正直、人性化的男人。早在2001年我患病时,他就不顾长途电话费花钱,经常打电话来安慰我、鼓励我!一听到他那彬彬有礼的声音,我就想,他一定是一个非常有学问的人。那时我不懂电脑,所以就什么也不知道,只能靠猜想;及至我在网络上看到他写的《别样的中国——母亲篇——妻子篇》这篇文章,我与双元都是泪流满面地读完的!感谢你——欧阳;是你给我展示了如此优美的文字,让我泪流满面后非常痛快!感谢你对民运人士的所有母亲及妻子们的赞美!感谢你对所有女人的理解!正如朋友们所言,你是一个大气之人。其实,何止大气,你的智慧加人性、正直加坦荡,简直就是一个了不起的男人,也自然成为时代的骄子!
“如果你真想要找回一点做人的尊严、真想要拥有一点写在宪法文本上的做人的权利,被抓捕几乎是必然的。而且,这种抓捕常常突然而来,让你猝不及防,给你自己和家人以难以抗拒的压力。”──这是你最近发表的文章里面的话。欧阳兄弟天才的政治见解给专制极权政府是一个有力的揭露,也是一个无情的鞭鞑!我深知你有心理准备,对你的担心似乎稍微轻松了一点。不管在什么样的处境下,我都希望你一定要爱惜和保重自己。
这次与你相聚时,在谈到“线人”的问题时,双元的意思是,敢于写下“共党不亡,天理难容!”的人,即便真是“线人”,那我们也非常欢迎这种“线人”。但,能写下这种字句的人,决不可能是“线人”。而你,却用一种非常平实的语气告诉我,“过得如此艰难而清贫的人,决不可能是‘线人’。如果这种人都成了‘线人’,那这个‘线人’也当得太不值了!一个出卖灵魂的人,无非是想换取一种在金钱和地位上的优越,否则他又何苦呢?”你的话,坚定了我识人的原则。我认为,不管你是不是“线人”,只问自已有什么值得可卖的?凭空猜测谁是“线人”,只能影响相互之间的团结,决不利于中国民运事业快速而健康的发展。那些目光浅陋之人,就认识不到这一点。
本来我是打算听你(指欧阳)的话,好好保养身体,不再参与他们的任何事情的。但是,我在答应你之后,遇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你的被抓捕。这事让我很愤怒。我决不会袖手旁观……这时,我在网上看到你写下的:“不要相信你的作为是有法律根据的你就是安全的,这常常使你失望!也不要指望你和亲友的沉默会赢得对方的善待与宽
容”。这就更加坚定了我无法逃避的责任!
欧阳兄弟,请你不用担心我。有人说:“死去又活过来的人,是捡得来活的。”我已经很感激苍天了!我会很珍惜我自己的生命,但决不是成天在病魔的折磨下自艾自怜。为了你们这许多献身中国民主运动只知付出而不知享乐的男人,为了你们这许多坚持自已的信念、执着追求理想而被极权政府折磨得困苦到极点也决不动摇的男人们,如果我还有一点价值,我一定要作出奉献──我又何惜我这捡回来的生命呢?!(写于2005年4月9日获欧阳被抓捕的消息后的不眠之夜)
转自《民主论坛》
此文于2006年05月04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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