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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我面目来-倒鲁迅不如还鲁迅的本来面目(二) 然而倒鲁之风也决非无事生非!
如果鲁先生在去世之后没有"民族魂""伟大的思想家,文学家,革命家"之类的美誉的话,钓客相信如今是不会有那么多人要倒他的了.这样一来,如果你能心平气和的沉思一番,你就会发现,倒鲁也好挺鲁也好是有着深刻的历史原因的.
在革命成功而所谓新社会建立之后,鲁先生被定位为伟大的思想家文学家革命家而成为统治文化界的天神,不仅是用以衡量中国作家文艺家艺术成就高低与思想境界深浅的法码,而且鲁先生的头上还被别有用心之人戴上了"斗争哲学"的祖师爷的光环.如是一种不可回避的现实现象就出现了:文必崇鲁迅,言也必崇鲁迅,艺也必崇鲁迅,思想也必需放在以鲁迅名义的天平上秤重.
比喻当今文坛,就有这样一种无法解释的现象:号称新左派而又保守的人物如汪暉之类,自称是鲁迅的徒子徒孙,而以摇晃民主自由大旗为己任的余杰也自称是鲁先生的忠实追随者,可二者的思想观念行为模式却相去甚远,有时甚至是泾渭分明水火不容.那些始终对抗黑暗社会制度的呐喊者以鲁先生为宗师,而另一些思想浅薄品性并不高尚甚至以投机取巧为能事者(如李傲之流)也自喻新的鲁迅,甚至比鲁迅还鲁迅.
这是一种既可解释又觉无能为力不如装聋作哑的事实.我们暂且撇开不去深论算了.先说说倒鲁并不是近来的事情.
其实,五四之后的二十~三十年代倒鲁之风甚盛,且不说那些鲁先生的文论对手,那些早期左联的成员们大多都是倒鲁的急先锋,当上级觉察到了鲁先生的价值之时,倒鲁之声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拿拢与利用.至鲁先生魂归天国之时,我们会突然间发现治丧委员名单上赫然写着毛伟人的名字.
如果我们深究其中,你就会发现,毛泽东大人是第一个将鲁先生进行阉割与扭曲为专政服务的人物,鲁先生生前始料未及.
其实,毛一方面将鲁先生捧为天神用以钟馗打鬼,另一方面,毛又成为倒鲁的急先锋.请看毛<<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如是说:
"......鲁迅处在黑暗势力统治下面,没有言论自由,所以用冷嘲热讽的杂文形式作战,鲁迅是完全正确的,我们也需要尖锐地嘲笑法西斯主义,中国的反动派和一切危害人民的事物,但在给革命文艺家以充分民主自己,仅仅不给反革命分子以民主自由的陕甘宁边区和敌后的各抗日根据地,杂文形式就不应该简单地和鲁迅一样.我们可以大声疾呼,而不要隐晦曲折,使人民大众不易看懂.如果不是对于人民的敌人,而是对于人民自己,那末,杂文时代的鲁迅,也不曾嘲笑和攻击革命人民和革命政党,杂文的写法也和对于敌人的完全两样.对于人民的缺点是需要批评的,我们在前面已经说过了,但必须是真正站在人民的立场上,用保护人民,教育人民的满腔热情来说话.如果把同志当作敌人来对待,就是使自己站在敌人的立场上去了.我们是否废除讽刺?不是的,讽刺是永远需要的,但是有几种讽刺:有对付敌人的,有对付同盟者的,有对付自己队伍的,态度各有不同.我们并不一般地反对讽刺,但是必需废除讽刺的乱用."
在此,你还没能听懂毛的话吗,你还没看出毛的心技吗?作为玩弄政治阴谋阳谋为终身任务的毛,此时已经醉翁之意不在酒了.他老人家巧妙地将鲁先生的精脉割断,撒下了一个阶级斗争的迷雾.从此世上多了一个毛主义的鲁迅,直到此时真正的鲁迅已经不复存在了.可怜的王实味就是因为听不懂看不出也没能摸得着,成为"把同志当作敌人来对待"的异己分子而终为刀下之鬼.
此文于2006年05月08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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