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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动地》第二章 走投无路(7、8)
七
头皮一阵发麻……任军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红色的血和白色的脑浆喷射到自己的脸上,被枪声震得发聋的耳朵里传来仿佛很遥远的男女的尖声喊叫和哭泣声,他本能地用手臂擦掉脸上的血迹,这才看到刚才正用枪指着自己的歹徒半个脑袋都被轰掉了,——喷溅到自己脸上的正是他的血和脑浆。
任军没有死,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他茫然地转头四顾,结果看到一幕恐怕好莱坞电影里也无法看到的奇特场景——
他的身后那位几秒钟前还在哆哆嗦嗦、泪流满面、至今眼泪还挂在脸上的瘦弱的香港人举起的两只稳如磐石的手里各握一支秀珍手枪,其中一只还在冒烟,正是刚刚轰掉歹徒半个脑袋的威力强大的六四式手枪;站在失去了半个脑袋旁边的那个歹徒不知道是被突然失去了半个脑袋的同伴吓傻了,还是被自己手枪忽然到了那位本来被自己用枪指着的少女手里闹糊涂了,痴痴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副无辜和不知所措的德行;车后的那位正在收钱的歹徒已经失去了知觉,任军扫了一眼表情各异的乘客,竟然看不出是谁出的手,……再向车厢前面看去,那位刚才还在不可一世叫嚣的强壮歹徒正乖乖地被踩在一位孤独的老太婆的脚下,——那位老太婆很眼熟,任军多看了一眼,暗暗心惊——她竟然是今天早上在尖沙嘴公园始终在自己周围不远处做清洁的、看上去是那么孤零零的清洁工…… ——最让他吃惊的是那位有点肥胖的司机,就是那位几秒钟前还被歹徒用枪尖顶住后脑勺的直通巴士司机,此时正用一只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控制巴士,另外一只手却反过来死死扣住了持枪歹徒的命门——看那架势,臃肿的司机是在巴士行使在一百公里的高速之下一个反手、电光火石之间制服了身后全副武装的歹徒……天啊!这些老弱病残都是些什么人——任军被眼前所看到的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使劲摇了摇头,想确定自己不是仍然在迷糊的睡眠中……
大巴士已经缓缓停下来,车门打开,那些歹徒被一个个拖了下去,任军看到没有人招呼他,也就端坐不动,他仍然在思考刚刚发生的一切,几乎感觉不到脸上的血腥和脑髓的味道。
这时,车门口出现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他上车后扫了一眼,目光停在任军身上。任军没有等他招呼,就站了起来。走下车,他看到几辆普通车牌号、车顶上却闪烁着警灯的轿车停在那里。他转头看着老者。
“你没有什么事吧?”老者问。
任军摇了摇头。
“磁碟还在你身上吗?”
任军仔细盯住老者的眼睛,轻声问:“您是谁?”
在知道那几个怪人突然出手制服了几个荷枪实弹的抢手后,他知道,老人就算不回答他任何问题,他也得交出磁碟。这次,他绝对没有任何选择。
“我姓丁,”老人表情变得和蔼起来,“国家安全案部副部长。”
任军松了一口气,想起当时密码电报分送总参谋部、中共中央办公厅和国家安全部。不过送给国家安全部只是例行公事,他没有想到来接他的反而是他们。
“我是不是应该先请示总参?”他一边把手伸进口袋一边故意装得漫不经心地问,“我以为他们或者办公厅会来接我……”
“也许他们已经来接过你了——”老人意味深长地说,无意地用眼睛瞟了眼那几个正被塞进车里的歹徒。
任军感到一阵不寒而栗,从口袋里掏出磁碟递给丁副部长,结结巴巴地说:“难道在香港和车上的歹徒——”
“我不知道,”丁副部长打断他,“但我会尽快查清楚!”
丁副部长检查了磁碟,用手在装磁碟的信封上轻轻抚摸了一下,任军感觉到老者的手指仿佛很有感情似地滑过信封上“008”的数字。他有些不解。
这时,老者突然抬起头死死盯住他的眼睛问:“你看过磁碟内容吗?”
任军有些委曲,不满地说:“没有,我不会违反纪律,再说,我没有带电脑,也无法看。”
“好——”丁副部长说,“我相信你,不过,他们不会相信你。”
“他们?他们是谁?”任军紧张地问。
“不知道,”丁副部长又把眼睛扫向那辆装歹徒的车,“我想,我很快会知道的,不过,在这之前,你必须保护好自己——”
“我会马上回北京,到单位报道,没有比在我的单位更安全的……”
“不行,你不但不能回北京,在我找到两起追杀你的人的幕后指使之前,你必须躲起来,躲到一个没有人想得到的地方去!不能和任何熟人接触,拿着这个手机——”丁副部长严厉地说,把一个手提电话交给任军,随后把磁碟小心地放进自己的口袋,转身离开。
任军正想跟上去,两位穿一样西装、西装领子上别着一个无法辨认的徽章的中年人站到他面前,其中一个问:“任少校,需要我们送你到什么地方去?”
八
上校慌张地进入海军副司令员所在的别墅,又是没有敲门就推门而入。不过副司令员王柏业没有一点责怪的样子,因为他正在焦急地等待少校,而且等了一天了。
“怎么样……”他没有问完,就从上校沮丧的脸上看出了答案。他“霍”地站起来,“他妈妈的巴子,怎么回事?这么一点小事都干不了?”
“这个——”上校结结巴巴地说,“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国安部中途把人劫走了——”
“混蛋!我们的人都是干什么的?你还有脸带他们回来见我?”
“他们也被——”上校哆嗦了一下,“他们都被国安部的人控制住了……”
“什么?”王柏业大喊一声,脸上随即惨白一片。“人也被他们抓走了,被活捉了……”
“是的,只有一个半个脑袋被轰掉的当场牺牲了——”
“混蛋!真是超级混蛋!如果他们说出来……”
副司令员颓然坐下,上校也同时意识到事态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房间里空气异常沉重,副司令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五分钟后,当他再次“霍”地站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做了人生最大的决定。
“准备出逃!”
“出逃?!”上校惊恐地看着他。
“不错,事情一旦暴露,我们就得把共产党的牢底坐穿,你是想跟我走,还是想坐牢?”副司令员盯着索索发抖的少校,手却悄悄抓起手提包,里面装着两支装上了消音装置的德制手枪。手碰上冰冷的枪柄时,副司令员脸上表情冷冷地说:“当然,你还有一个选择,就是去告密,出卖我,这样你最多坐四、五年牢就可以出来。”
“司令员,我怎么会……生,我跟着你,死,我也会为你而死。你放心——可是,我们能逃到哪里去?”
“逃到美国最好,我的儿子早在美国定居了,但现在可能来不及了。我看先逃到台湾——”
“司令员,台湾——那可是我们的敌人,他们会收留我们?”
“当然会!”副司令员说,“我只恨没有早点和他们联系上,搞得现在匆匆忙忙,不过你放心,你现在立即飞回北京,在他们从那些人嘴里掏出东西前完成两件事。第一件,到我家里把钱都带出来,银行里的不用管了,我家所有的电器包括冰箱和洗衣机、微波炉基本上都没有使用,里面装的都是现钱,大概有六千万,你去想办法收好——”
“六千万?”上校吃惊地看着中国人民海军副司令员,随即觉得自己失态了,立即换上了一副面孔,“司令员,我的意思不是说——哦,我是说我如何能拿那么多钱?我们如何弄出去?”
副司令员沉吟了一下,爽快地说:“算了,不要了,反正我儿子在美国的钱已经够我们几世都花不完。不过,第二件事,你还是要去办,这可比金钱还宝贵,而且到台湾也需要它们。”
上校静静地听……
“记住,直接到我的办公室,第三号保险箱是我私人的,那里有五个皮夹子,你把它们都取出来,立即带过来——”
“那里面——”
“哼,”副司令员哼了一声,“幸亏我早有准备,偷偷留了一手后,那里面是过去十年中国人民解放军最高的核心机密,以及未来十年的军事计划——拿到台湾至少可以卖十个亿!我们卖给台湾后,还可以再卖给美国,如果还有国家要,我们就一直卖下去——”
上校打了个冷颤,几乎当场呕吐出来。他用哆哆嗦嗦的手接过副司令员递过来的锁匙,连副司令员的眼睛都不敢看。
“你立即去办,那些被国安部弄走的人应该可以坚持到明天,你必须今天晚上赶回来,我在这里等你,我们半夜出发……唉——”说到这里,副司令员一声叹息,幽幽地说:“老子为共和国的军队做出了那么多贡献,我热爱军队呀,没有办法……只是舍不得那些穿军装的小女孩……唉,如果可以带几个女兵出去,或者带几套海军服装出去——”
“司令员,”上校深情地说,“不如我到北京的时候,你叫两个过来好好玩玩,我们招待所正好来了两个女兵,刚入伍不久的……”
“好!叫她们过来!”副司令员变得有些昂奋。
上校把两个娇柔的女兵带过来后,转身离开,悄悄关上门……
穿着海军裙的女兵知道眼前的中将就是中国人民海军副司令员的时候,几乎呼吸都停止了,把海军服涨得鼓鼓的胸脯激动地起伏着,副司令员让她们走近点——
当这位可以做他们爷爷的海军副司令员的大手突然左右开弓、海底捞阴般伸进了她们海军裙子里,那两位女兵还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她们娇柔的脸上的惶恐不安带给这位副司令员更大的刺激,只是没有吃壮阳药伟哥的他兴奋归兴奋,就是翘不起来……不久,副司令的大手上已经湿淋淋的,当他抽出一只手,看到指头上有处女的血丝时,副司令更加疯狂了……
可怜的两位小女兵哆哆嗦嗦地,一声不敢吭,任凭海军副司令员的手指在她们未经人事的蜜洞里抽插……
副司令员被自己的行为刺激得哼了起来,他两眼圆睁,好像要把眼前的景象摄进脑海,和自己一起带到海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只能听到副司令员两只手掏挖的声音,两位少女已经都疼得伏在了桌子上,——这反而让那被两只粗糙的大手蹂躏的白嫩的屁股在退到小腿上的蓝色海军裙的存托下显得更加可爱。中国人民海军副司令员王柏业见到此情此景,差一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这时,他看到了自己的手提包,忽然产生了更加昂奋的念头。他扯过包,从里面掏出了两支装上了粗粗的消音管的手枪,两手抓住,分别瞄准女兵的屁股,同时狠狠地塞进了她们的下体……
两省尖叫响起,淹没了急促的敲门声……这一刹那,副司令员那一直软软的鸡八也突然流出了精子,他疯狂地喊着:“啊,我爱海军,我爱女兵……你们爱我的鸡八吗?哈哈哈,我钢铁般雄壮的鸡八——”
“八”字话音还没有落下,房门被轰然推开,副司令员感到情况不妙,想使劲拔出插在两位女兵阴道里的手枪,却被赶到同样紧张的女兵用下体紧紧地夹住了。
“败类!”一声威严而洪亮的声音让副司令员王柏业打了个冷颤,他转过身来,借机挡住了下体还夹着两支手枪、正忍住痛、慌忙提起裙子的女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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