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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与西亚世界:无解的巴勒斯坦问题
(博讯2017年12月08日发表)

    
    来源:自由时报
    
    伊朗与西亚世界:无解的巴勒斯坦问题
    
    就在不久前,以色列与沙乌地阿拉伯两国面对伊朗才出现合作的态势,即使以、沙两国对巴勒斯坦问题有不同立场,但看来双方都搁置这方面争议。对广大的阿拉伯人而言,以色列的存在当然是不能承认的事情。尽管沙乌地虽未与以色列交恶,因为两者都是与美国友好国家,但转瞬间,川普承认耶路撒冷(Jerusalem)为以色列首都的宣布,却让沙乌地与巴勒斯坦又同时站在反对阵线。耶路撒冷能不能做为以色列首都是问题,瞬息万变的巴勒斯坦局势也是令人难以理解的问题。
    
    目前,国际上咸认特拉耶夫(Tel Aviv)为以色列首都,但耶路撒冷是犹太教圣地,同时也是古代以色列的政治中心,被摧毁的圣殿、残存的哭墙(Wailing Wall)都位于此处。上个世纪初,当英国还控制西亚地区、以色列还未建国前,阿拉伯人与犹太人就已冲突不断。耶路撒冷也是伊斯兰信仰的圣地,这里的阿克萨清真寺(Aqsa Mosque)对穆斯林而言具有相当的重要性。尽管阿克萨清真寺建成的时间较之犹太圣殿来得晚,但古代的以色列终究是灭亡,很多人也因此离散,留在当地的犹太人也融入了后来管辖巴勒斯坦的势力。7世纪之后,伊斯兰势力主导整个西亚地区,耶路撒冷当然也就在穆斯林政权的管辖之下。即使犹太教徒仍维持自己的信仰习惯,但也就顺势融入成为伊斯兰文明圈的一部份。当时在哭墙进行犹太教活动的犹太人,对于一旁阿克萨清真寺里阿拉伯人而言是稀松平常的事。
    
    伊朗与西亚世界:无解的巴勒斯坦问题

    哭墙为于耶路撒冷。图为美国驻以色列大使David Friedman在哭墙前祈祷。
    
    尽管在世界各地都有外来移民与当地居民因文化差异产生的歧异,但大多数情况下并不会有冲突产生,外来移民也不尽然会受到当地居民的排挤,但犹太主义者却异于常态。20世纪初期,欧洲的犹太复国主义者(Zionist)藉着英国的协助来到巴勒斯坦,而且是定期、定量地移入时。问题就产生了。毕竟这一群人是要来"建国"的,目的是取代当地阿拉伯人的主体性,背后还有英国的影响力。就阿拉伯人的立场而言,这些欧洲来的犹太移民意谋不轨,还逐渐挤压阿拉伯人生存的空间。固然重新建国对于这些犹太人是重要的使命,但对于长久以来就居住在这地方的阿拉伯人来说,却是不合理的事。一战结束之后,越来越多的犹太移民引起阿拉伯人的不满,犹太人在哭墙的宗教活动,也越来越有宣誓主权的意涵,这对阿拉伯人而言就是无法忍受的威胁。而当时的英国人甚至还希望阿拉伯人把哭墙卖给犹太人,阿拉伯人当然不会同意。
    
    阿犹之间的对立,从一开始就註定是无解的问题。耶路撒冷做为以色列的首都,也是一样复杂。
    
    英国协助犹太复国主义者移入巴勒斯坦,但耶路撒冷却仍是设计为国际共管的城市。无论有没有宗教方面的考量,此举必然也是为了避免阿犹之间在耶路撒冷归属一事上的对峙。1947年联合国的分治方案,对于耶路撒冷的归属也未明文定之。1948年5月,以色列建国后,旋即与周边的阿拉伯国家交战。在联合国调停下,西耶路撒冷归以色列所有,东耶路撒冷则在约旦管辖之下。1967年,以色列在六日战争中获胜,因而控制了整个耶路撒冷。对于以色列而言,耶路撒冷就是当然的首都,但事实上就连美国也没有同意要将设置在特拉耶夫的大使馆迁到耶路撒冷。
    
    伊朗与西亚世界:无解的巴勒斯坦问题

    1967年,以色列在六日战争中获胜,因而控制了整个耶路撒冷。
    
    阿以之间的问题,不仅无解,发展过程还反反覆覆。有时看起来似乎有解决的气氛,例如1978年埃及总统沙达特(Anwar Sadat)表示愿意与以色列总理比京(Menachen Begin)对谈,当年两人也因此都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又如1993年阿拉法特(Yassir Arafat)与以色列总理拉宾(Yitzhak Rabin)和谈,两人也在1994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只是很讽刺的,只要阿拉伯人有意愿与以色列和谈,似乎就是和平到来的象征,可以获颁诺贝尔和平奖以彰显其为区域和平的努力。只是,若不愿意与以色列和谈,为了和平的努力就应该被抹杀吗?不论是沙达特对以色列的和谈,或是拉宾与巴勒斯坦的和谈,最后都招来杀身之祸,这又让所谓的"和平进程"回到起点。
    
    今年5月,川普才与巴勒斯坦总统阿巴斯(Mahmud Abbas)碰过面,两人皆强调会致力达成巴以的和平。反对巴勒斯坦政府的哈马斯(HAMAS),虽然也已经表示不与以色列直接冲突,同时也会认可1967年的联合国第242号决议,看似巴勒斯坦问题又出现和缓的趋势,但权益受损的却仍然是巴勒斯坦人,接下来若有腥风血雨的事发生也不令人意外了。
    
    伊朗与西亚世界:无解的巴勒斯坦问题

    今年5月川普与巴勒斯坦总统阿巴斯(右)碰过面,两人皆强调会致力达成巴以的和平。
    
    以色列内部对于国家的发展、对巴勒斯坦人的关系,当然也有不同声音,但不可否认的,整个局势的发展一路下来都有利于以色列的生存,以致于外人总是看到巴勒斯坦多灾多难,以色列则是进步、自由的形象。
    
    看来,很多问题要取得所谓的全体共识是不可能的任务。近年,无论是两国论(Two-State Solution)或是一国论(One-State Solution),当然也不可能同时满足巴以双方所有人的期望。 于是,川普的政策掀起巴勒斯坦与沙乌地的反弹,也是见怪不怪的事了。巴勒斯坦政府在美国的代表,批判耶路撒冷做为以色列的首都是对于长久以来和平进程的"死亡之吻",绝对会造成毁灭性的灾害;沙乌地对于美国此举,也认为将造成更多的冲突,同时强调沙国还是支持巴勒斯坦。
    
    西亚世界无解的问题很多,从现阶段来看,叙利亚的问题看似无解、伊朗与美国的对峙也是无解,但这都还是比较近期的事情。巴勒斯坦问题,却是从一开始就无解,可能到了下个世代,即使签下再多协议、颁再多座的诺贝尔和平奖、片面宣布耶路撒冷的归属,也不会有解决的一天。 _(网文转载)

(此为打印板,原文网址:
http://news.boxun.com/news/gb/intl/2017/12/201712080444.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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